“段總,這副《墨竹圖》賣給我,三百萬!”
瞬間,同樣在第一排的一名老者很顯然跟段浩辰比較熟悉,扭頭對段浩辰說道
此時的段浩辰還在愣愣的看著《墨竹圖》。
本來都想著虧就虧了,十七萬而已,不算什么大錢,就當交好戴紅旗了。
沒想到……
這幅畫里面居然藏了這么大的一個驚喜。
“段總?段總?”
見段浩辰處于呆滯,那名老者連忙提醒。
“啊?”
段浩辰這才反應了過來,看向老者,說道,“老爺子,你剛才說什么?”
“段總,這副《墨竹圖》,三百萬賣嗎?只要你點頭,錢立刻打到你賬上,如何?”對方笑著道。
十七萬不到一分鐘變成三百萬?
這t的是在搶銀行?
就在段浩辰打算一口應承下來時。
“三百萬有些少了吧。”戴紅旗在旁邊插嘴道,
老者看了戴紅旗一眼,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悅之色,開口道,“正常清朝古畫價格確實不高,不過,鄭板橋作為揚州八怪之首,他的畫價值還是不錯的。
一來說,他的作品市場價都是百萬以上的。
這幅畫,我出價三百萬左右,這個價格真地不低了。”
戴紅旗連連搖頭,說道,“正常情況下,確實是這樣的,可這幅畫不一樣,這幅畫可是胸有成竹這個成語的出處,價值就要高多了。
老先生,你要真想要,一句話,四百五十萬。”
“小子,這畫應該不是你的,是段總出錢拍下的吧!”老頭很是不滿地瞪了戴紅旗一眼。
老頭是國內山城人,叫南宮錚醇,在山城的能量不小,地位不算低。
平時與人的時候,別人基本上都會賣他幾分面子,何況,剛才段浩辰明顯打算答應了。
可是剛才戴紅旗插嘴以后,段浩辰立刻表態,“不好意思,老爺子,這畫我送給戴老弟了,他說多少就多少!”
“南宮老爺子,你要不要?四百五十萬你不要我要了!”
這時,一旁的送財童子王喜樂也送來助攻。
聞言,南宮老頭開始猶豫了,眼神不甘的看了眼《墨竹圖》。
他知道,以王喜樂這種不拿錢當錢的小紈绔,還真有可能買下這《墨竹圖》。
最后,他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喜愛,咬咬牙道。
“成,四百五十萬就四百五十萬,這畫我要了!賬號給我,立刻給你打錢!”
“錢還是給段總的吧!”戴紅旗擺了擺手,說道。
才四百五十萬而已,對他來說,真地只是小錢,他還看不上,否則,這幅畫他就自己拍下了。
他見到段浩辰張嘴要說什么,連忙說道,“段哥,你真地不用給我,這畫該是你的就是你的,它命中屬于你。”
聽到命中二字,段浩辰眼中亮光一閃,不再拒絕。
他笑著對戴紅旗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矯情了,戴老弟多謝了,我欠你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