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光市內的某五星級酒店。
李和林看著電視里播放的關于車禍新聞,臉色難看至極。
他的身旁,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同樣面色難看。
“李少,剛才我去醫院看了下,我們派去接光頭的司機還在搶救,人還沒醒,不過醫生說已經度過危險期,問題不大。”
中年人是李和林手下一個馬仔,名叫南哥,地位和光頭相當。
“是不是那個戴紅旗干的,仰光軍管委員會那邊有消息嗎?”李和林鐵青著臉問道。
圈內的人都知道,段兆林是他手下的一條狗。
所謂大狗還得看主人!
現在這條被別人宰了,這是打他這個主人的臉。這件事絕對不能這么算了!
“毫無疑問這是謀殺,但應該不是戴紅旗和他的手下動手干的。”
“光頭小弟說,昨天他們跟那個叫戴紅旗的土鱉動手,結果,那家伙的兩個手下太厲害,將他們全部打倒了了,狠狠教訓了一頓。
當時段光頭也被他們帶走到一個郊區的果園,被狠狠的打了一頓。
不過,最終也被那個姓戴的土鱉放了。
光頭被他們放了以后,重新獲得了自由。
他想了很多辦法才找到了他被踩爛的手機。
靠著華威手機的北斗通信功能,這才聯系了我們,我們才派出了一個司機將他接回來。
如果是姓戴的土鱉他們起了殺心,完全可以那時候下手,沒必要還把人放回來。”
“至仰光軍管會那邊,我透過一些朋友了解到,當時肇事車開的是一輛路虎,但是那人帶著口罩和帽子,查不到到底是誰。
車子后來在附近的一條河里找到,上面所有痕跡都被人刻意抹去了。
你也知道,仰光這邊的軍管會也就維護一下治安,讓他們查案子,就不要去想了。”
李和林皺眉道,“能查出路虎車的車主是誰么?”
中年男子南哥苦笑道,“我們使了錢,讓讓人查了,路虎車是輛偷盜車。
出事的時候,車主竟然還在酒吧里喝的爛醉如泥,呼呼大睡!”
“動手的家伙是個老手,暫時沒發現任何線索。”
“臥槽,去踏碼的!段光頭這個傻叉到底得罪了誰,那幫人也真踏碼地狠,光頭都成焦炭了!”
南哥話語中明顯帶著似畏懼。
南哥和李和林自然想不到,這件事其實就是戴紅旗他們做得,是雄霸親自動的手。
本來,他們是不準備弄死段兆林的。
但是在戴紅旗離開后,雄霸和羅剛兩人逼問段兆林的銀行卡號和密碼的時候。居然發現這家伙的銀行卡中有將近十幾個億資金。
一個半混道上的馬仔,怎么可能有這么多錢?
雄霸和羅剛兩人頓時就來了興趣,兩人立即再次審問段兆林。
這一審問,居然審問出了這家伙這兩三年中,利用李和林家里的清韻珠寶公司從棉墊這邊購買翡翠毛料,并運送回國內的機會,偷偷夾帶了違禁品粉面。
三年中,這家伙已經運送了五次,總計達到五百多公斤。
五百多公斤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