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溫良柱跟那個沅連熊簽訂完附加的對賭協議。
戴紅旗忍不住低聲向溫良柱問道,“溫哥,怎么回事,不是說只是簡單的拳術切磋么,怎么還賭上了?”
溫良柱咬牙道,“這個沅連熊太過討厭,他父親跟我的父親雖然都是軍方的大員,但是兩人因為不同的對待西北部民族自治區的態度,兩人關系不怎么好。
這家伙因為這就處處跟我作對!
聯系宇宙大棍子來棉墊開設跆拳道館,就是他的手筆,他在其中可是占有不少股份的。
這家伙在我面前吹噓什么跆拳道世界第一什么的,我氣不過,就說了宇宙大棍子的跆拳道比起大國的傳統武術差遠了。只是些花架子
這家伙很不服氣,于是他就聯系了宇宙大棍子國內的跆拳道高手,想跟我來進行幾場拳賽。
他的拳手是宇宙大棍子,我的拳手只能是北方大國的傳統武術好手。
誰輸了,今后看到對方,就早早地退避三舍,另外,還有兩個翡翠礦,一個紅寶石礦的十年開采權。
那天我見到了你跟人狼組合的交手,覺得你的拳術修為不錯,嗯,應該說極為強大,就想請你來幫我來打拳賽。”
戴紅旗很是無語地搖搖頭。說道,“好吧,溫哥,既然是對付宇宙大棍子,這次你的這個件事,我接下來了,不過,以后可不能這樣了。
對了,你說得你父親和這個沅連熊關于對待北方的部族地區的態度不同是怎么回事?”
溫良柱解釋道,“我父親主張對待西北方面佤邦等地區,要進行懷柔的態度,。
而沅連熊的父親是棉墊眾多大棉墊主義成員之一,對待少數部族主張嚴厲對待。每次佤邦跟當局之間的武裝沖突,基本上就是沅連熊他爸那些人挑起來的。
他要求直接派兵壓服整個西北方向的部族地區,將整個部族地區直接收歸當局管理。”
“原來是這樣呀!”
戴紅旗點了點頭,心道,“我的黑耀山領地也在北方的山區,你們棉墊相關方面要是對這里嚴厲對待的話,那我的黑耀山大將軍府還怎么發展?
所以,這個沅連熊和他的父親是自己的敵人。對待敵人自然不可能客氣了!”
戴紅旗下定了決心,等會兒,就要狠狠地收拾那些宇宙大棍子,打擊沅連熊。
這時候,之前帶著戴紅旗他們一行人前來的宇宙棍子樸錦江,走到了沅連熊身后的那群宇宙大棍子所謂跆拳道黑帶高手的身邊,低聲對著他們說了幾句話。
就聽那些宇宙大棍子所謂黑帶高手紛紛發出了憤怒的吼叫聲。
沅連熊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連忙回頭看向了這些所謂的棍子黑帶高手。
一個中年人模樣的漢子走上來對著沅連熊,用結結巴巴的棉墊話說道,“沅先生,對面的那個年輕小兔崽子侮辱了我們的偉大的宇宙大棍子國,侮辱了我們的跆拳道,我請求現在立即開始拳賽,我想要迫不及待地在擂臺上教訓這個家伙,讓要他知道,我們的跆拳道是世界上最為厲害的拳術,他只是一個小丑!”
戴紅旗輕蔑地說道,“一個小丑,聲音再大也是小丑!真以為你們是棍子是全宇宙第一了?自嗨到這種地步,丟不丟人呀!”
“哇呀呀!”
那個中年漢子氣得哇哇大叫,他兇狠地盯著戴紅旗,用華語說道,“很好,小子,你成功地激怒了我,等會兒,我會在擂臺上教你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