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文凱等人沒有看見士兵身后的戴紅旗,倒是那個拿著玉石骷髏頭的巫師因為經常與尸體,毒蟲打交道,感覺到了這個士兵有些異樣。
他略帶疑惑地扭頭看了一眼,也沒多想,又轉回頭不再在意了。
蘇合曼說道,“沅將軍,剛才你提議的青春計劃,我覺得很不錯,全世界有許多的富豪,都想要換取新的器官,期望活得更久,這是一個龐大的市場。
只是你真地能夠提供充足的器官供應么?”
沅文凱笑道,“自然沒有問題,你知道,北方大國的人很多,我們只要以高薪招工的名義,許多人就會前仆后繼地從大國過來。
只要他們過來了,會有人想辦法去賭場玩,讓他們欠下一大筆高利貸,那些豬仔還不上高利貸,自然只能以自己的器官還賬了。”
戴紅旗眼中寒芒大盛。
沅連熊這死鬼做人體器官生意,所以戴紅旗讓他做了花肥,沒想到他老子沅文凱也是一路貨色。也做非法的人體器官生意,而起,還是誘騙的國人。
這家伙,該死呀!
戴紅旗的腳步不由得更快了!
沅文凱不愧是將軍,警惕性還是挺高的。
他見到士兵剛剛上去,又匆忙下來,現在腳步有如此匆匆,舉止有些失措。
這個士兵是他親手提拔培養的。
他知道士兵的性格:沉穩,堅毅,有很強的服從性,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如此惶急。
可現在他有著這樣的表現,很顯然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且是大事。
沅文凱立即感覺到強烈危險。
他的不由自主地就摸向了自己腰間裝槍的皮套。
不過,他現在才感覺到危機,有些太晚了。
戴紅旗下樓梯走了幾步,跟大廳內的一眾人的距離才二十米不到
對于他來說,三四十米都是他殺人的有效距離。
不到二十米,自然更加便于他的暴起攻擊。
見到沅文凱摸槍,戴紅旗知道對方已經產生了警覺了。
他當機立斷,伸手一推,那個士兵的尸體就成了滾地葫蘆,他放開了對身體的控制,整個身體在大廳中眾人驚駭地目光中,快速地恢復原狀。
接著,他的手腕一翻,一把銀針出現在他的手中。
然后他的手一甩,銀針如同閃電般地奔著這些人飛了過去。
銀針細小,綿軟,但是在戴紅旗的內氣的灌注下,每一根堅硬如鋼針,被戴紅旗甩出去以后,速度更是比得上子彈。
在戴紅旗的精神力的引導下,銀針瞄準的都是大廳內的這些人的頭部。
在發出銀針之后,戴紅旗身體竄起,瞬間就到了沅文凱的面前。
他伸手擰住沅文凱的脖子,好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接著剛才的沖勁,騰空而起,右腳快速橫掃。
砰地一聲,他的右腳腳背,狠狠地踢在了沅文凱的身后那名持槍精銳士兵的脖子上。
強悍無比的力量,直接將士兵的脖子踢斷了。
可憐的士兵,空負一身出色的軍事素質和精準的槍法,結果在戴紅旗這種拳術大宗師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他的脖子被踢斷,整個人愣愣地站著,像是徹底傻帽了。
然后,噗通一聲,一頭栽倒在地,氣絕身而亡。
這時候,戴紅旗發出的那些銀針也取得的驚人的效果。
他發出銀針主要攻擊的就是那個圣靈小隊的蘇合曼和他的兩個手下,以及那個小矮子宮本六郎和他的就五個徒弟。
銀針很小,速度又快,根本就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