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駕駛室內的青春女孩,戴紅旗嘴角挑起一個有意思的弧度。
他沒想到剛回到國內,就在大街上碰到個這種水準的極品小辣妞。
“舔高跟鞋都費勁?”
戴紅該上下打量了小美妞一眼,嗤笑道,“小妞,別說哥們瞧不起你啊,你個黃毛丫頭穿得來高跟鞋嗎?就是真讓我舔,你也得有啊。”
“呵,你這小土鱉的臉皮倒是真厚啊!居然還真地舔姐們的高跟鞋!”
小辣妞不屑地說道,“想舔本小姐高跟鞋的人海了去了,你舔得著嗎你?給你舔鞋底都是對你天大的恩賜了。
抬眼看了看還剩幾秒的紅燈,戴紅旗直接把自行車橫在了跑車前頭。
然后,他這才不緊不慢地下車說道,“小妞,甭說那些廢話了,你們剛才傷害了我的尊嚴,讓我的心靈受到了創傷,咱還是談談賠償的事情吧!否則,你們今天是走不了的。”
“切”
兩個小美妞不屑的切了一聲。
坐駕駛位上的女孩冷笑道,“兩個小美妞不屑的看著陳六合,坐駕駛位上的女孩冷笑道。你是打算碰瓷還是打算勒索?”
戴紅旗笑瞇瞇的說道,“怎么,我看上去就那么慈眉善目嗎?為什么我就不能劫財,順便再劫個色?
小辣妞嗤笑道,“土鱉,就你這樣,還想要劫財劫色?麻煩你是不是也該挑個好地方?
起碼對那幾個電子眼給予一點尊重吧?”
說著,小辣妞指了指路口掛在半空的電子眼。
“電子眼?”
戴紅旗回頭看著路口那幾個大燈泡一樣的監控攝像頭,不由得很是無語。
呃!
戴紅旗干笑了兩聲,說道,“見笑見笑,我是新手,經驗不足,你的建議我會虛心接受,今后一定會多加注意的。”
“看你這么虛心學習的份上,姐們就不收你學費了,不過現在還是趕緊把路讓開吧,姐們還有急事,沒工夫跟你瞎扯淡。”小辣沒好氣的說道。
“這么火急火燎,趕著去坐臺?”
戴紅旗笑吟吟地說道,“看你們年紀也不大,怎么就想著去做那事呢?”
小辣妞也不生氣,說道,“沒辦法呀,這年頭,經濟不景氣,不做那事賺點錢,都快加不起油了。好了,土鱉,讓開吧?
戴紅旗依舊攔在車頭,沒有動彈。
他嘿嘿笑道,“急什么,事情還沒解決完呢,就算你急著去坐臺掙油費,也不能走。
你們剛才無緣無故欺負人了,傷害到我的心靈了,總得給個說法。”
“呵,你騎個破自行車,還不允許我們鄙視一下啊?”小辣妞不樂意了。
自行車怎么了?自行車就不是車了?
自行車也不能妨礙我騎出超跑的感覺啊!”戴紅旗恬著臉說道。
聽到這話,小美妞氣得笑了起來。
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胡子拉碴,穿著一身迷彩服,明顯就是民工的土鱉挺有意思。
順便說一句,戴紅旗和雄霸,羅剛三人這些天從棉墊回來。
為了躲避棉墊相關方設立的哨卡,三人基本上都是在叢林中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