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凌嘉寶說要告訴她二哥有人欺負她,一眾紈绔富二代臉上就露出了懼色。
顏詩琪的二哥叫做顏云逸,這家伙可是一個猛人。
四歲的時候,就跟著一眾兄弟姐妹跟一個青城山的老道學武。
這家伙有著極佳的練武天賦。
無論什么拳術,基本上只要練習一遍就會牢牢記住,而且打得似模似樣,深得老道士的喜愛。也獲得了老道士的真傳。
自從練武以來,這家伙就打遍同齡人無敵手了,成了名副其實的孩子王。
八歲多的時候,小家伙就能跟一個成年人打的有聲有色了。
十二歲的是時候,在公交車上,獨斗四個扒手,將四個扒手打斷了手腳,自己卻沒有半點傷。
在學校,從小學到高中沒有不知道他的大名的。
十七歲,這小子就被特招如無,成了西南某個特種部隊的一員。
順便說一句,這家伙所在的部隊,跟戴紅旗的保鏢雄霸以前服役的部隊是同一個。
顏云逸打架厲害,對自己的小妹卻愛護有加,是個妥妥的寵妹狂魔。他曾經放出過話,任何人敢于欺負他小妹,他會打斷那個膽大包天的家伙的腿。
以前還確實有人不信這個邪,放學的時候去堵顏詩琪。
結果被顏云逸生生地打斷了兩條腿!而且,顏云逸弄了對方一個耍流氓的罪名,被他送進牢里面關了半年。
面對這種猛人,凌嘉寶是打心里犯怵的。
所以,聽到顏詩琪說要回去告訴他二哥,凌嘉寶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
顯然,顏詩琪的二哥讓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顏詩琪,不是我輸了不肯認賬,而是你們跟我玩陰的,我自然不能上了你們的當!”
凌嘉寶氣哼哼地說道,“今天我要真按照賭約來辦,那我凌嘉寶可就真成傻子了!”
聽到這小子的狡辯之詞,顏詩琪氣壞了,一張精致的俏臉都在發青。
她緊緊地盯著凌嘉寶,咬著牙說道,“姓凌的,你真是有夠無恥呀!輸了不認賬不說,還找這種爛借口。你可真給你們凌家長臉。”
凌嘉寶一臉不以為然。
他嘿嘿怪笑道,“難道你還想怎么樣嗎?比背景,我也不怕你,比人多,你更是跟我沒得比,我就是吃定你們了,你又能如何?
至于說你要告訴你二哥,你盡管去告。
你二哥也是講道理的,我沒有對你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也沒有損害了你們顏家的利益,所以,你二哥不會對我怎樣的。你告訴他也是白搭。”
“你!你混蛋!”
顏詩琪氣得咬牙切齒。
確實如凌嘉寶所說,只要他不動顏詩琪,顏云逸不可能對他怎樣。
“你有種,那我們走著瞧,”
顏詩琪狠狠地說道,“凌嘉寶,你給我記著,三天之內我要是不讓你低頭服輸,我從此以后見到你就喊你爺爺!”
“呵呵,喊我爺爺就不必了,陪我睡一覺倒是可以的!”
凌嘉寶嬉笑了起來,徹底暴露了無賴本性。
“哈哈哈!”
他的那些手下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走著瞧!”
顏詩琪丟下一句狠話,就拽起了戴紅旗的胳膊,說道,“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