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敢威脅他,那么他肯定得針鋒相對。反威脅回去。
轉過身,戴紅旗又想起什么,回了下頭,道,“對了,你回去以后,要找我報仇抱怨都可以,最好有多大勁使多大勁,不然我都瞧不起你們凌家。”
說罷,戴紅旗對顏詩琪勾勾手,然后從他手里拿走了那輛蘭博基尼的車鑰匙,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中,發動了引擎,然后絕塵而去。
顏詩琪慕渾渾噩噩的,也趕緊上了自己的紅色法拉利,發動引擎跟在了后面。
兩輛車一前一后,駛離了郊區,進入了市區。
此刻已經是傍晚七點多,正是一個城市最為熱鬧的時候,大街上,車流不息,人流如織。
整個城市充滿了活力。
戴紅旗一個停車場停了車,然后走了下來。
顏詩琪也緊跟著他在停車場停下車子。下車跟在了戴紅旗的后面。
戴紅旗扭頭看了他一眼,也不管她。
顏詩琪的心情到現在都還沒平緩下來,在跟著戴紅旗往前走的這段路程,她看了戴紅旗有二三十次。
一雙靈動明亮的大眼睛中,滿是驚奇與好奇。
“土鱉,你到底是誰?”
顏詩琪最終還是沒忍住,好奇地問道。
她心中對戴紅旗簡直太過驚詫了。
這樣一個滿臉胡子,穿著迷彩服,看上去很土的人,卻擁有著與形象天差地別的能量,這種反差,帶給她無與倫比的沖擊力。
她感覺到,戴紅旗的身上每一處都充滿了神秘色彩。
這讓滿是好奇,很想了解戴紅旗的一切。
她不知道,女人一旦對男人好奇,想要去了解男人的一切,就證明了她離徹底地陷入不遠了。
戴紅旗看了看顏詩琪,嘿嘿笑道,“想知道我是誰呀,簡單,你陪我睡一覺,我就告訴你。”
顏詩琪氣得直翻白眼,“你還真是個渣男,剛才你跟凌青松打電話的時候說,你有女朋友了,一轉眼,就恨不得舔我腳丫子了?你這是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想腳踏幾只船呀!”
“男人么,見一個愛一個是正常的事!”戴紅旗笑著說道。
顏詩琪撇撇嘴,沒跟他爭論這些狗屁言論,他笑著說道,“你真不告訴我?那回頭別怪我讓人去調查你,哼哼,在麗瑞我想知道的人和事,還沒有查不到的呢。”
戴紅旗瞥了她一眼,點頭道,“看的出來,能跟凌嘉寶正面叫板,顯而易見,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彼此,彼此!”
顏詩琪笑道,“土鱉,你今天真是讓我漲見識了,真看不出來你是個能跟凌家叫板的牛人,
難怪你能那么胸有成竹,原來是真有底氣。
害得我還好一陣為你擔心。”
戴紅旗聳聳肩,懶得搭茬她。
顏詩琪卻有些喋喋不休。
她從頭到腳打量著戴紅旗,說道,“我想破腦袋也沒想到,麗瑞什么時候有你這么號狠人啊!
你這扮豬吃老虎的調調也玩得太兇了一點。
誰能想得到一個騎著共享單車,穿著破舊迷彩不修邊幅的家伙,會是個不把麗瑞凌家放在眼里的人?”
“所以說,你們這些城里人,只會狗眼看人低。”
戴紅旗嘆息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