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云逸受傷以后,他得戰友干掉了三哥家的精銳山地特種部隊剩下的成員,然后背著他往回撤。
最后,成功地越過實際控制的邊境線,被接應的邊防戰士緊急送往軍區醫院。
通過緊急治療,顏云逸總算撿回來了一條命。
不過,他肺部的傷口雖然治好了,但是經脈卻受損,內傷依然存在。
導致他現在跟人動手,只能短暫地運勁,如果運勁過長,或者是運勁過猛,都會扯到肺部的傷處。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不得離開部隊,退伍回家的。
他跟戴紅旗比試,也是打著在短時間內將戴紅旗打倒的算盤。
可是,在見到戴紅旗的收拾陳耀的手段以后,他就知道戴紅旗是個勁敵,他根本沒法子短時間內將他打倒。
所以,他才強行運勁,準備最大程度地爆發,擊敗戴紅旗。
可惜,他還是高估了他此時的身體狀況,導致用力過猛,再次扯到了肺部老傷。
不過,顏云逸對于戴紅旗說的能夠徹底治好他的老傷,讓他恢復到以前的狀態,他是根本不信。
畢竟,當初治療他的人可是國內最有名的國醫圣手。
兩國醫圣手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不信戴紅旗能夠做得到。
他冷笑道,“也許你會一點醫術,但是說能夠治好我的傷,你的牛皮還能再吹大一些么!”
戴紅旗笑了笑,說道,“你是琪琪的二哥,也是的大舅哥,我犯得著騙你么!”
羅真如在旁邊見到戴紅旗跟顏云逸的妹妹的男朋友。
不管顏云逸認不認,但顯然現在這場架是打不起來了。
何況戴紅旗太過兇猛,再打下去,他們這些人也都不是這家伙的對手,除非動用槍支。
但是動用槍支的話,事情就大了。
國內是嚴禁槍支的,動用了槍支,就得徹底將戴紅旗打死滅口。
可有顏云逸的妹妹在場,滅口是不可能的,更加不能動槍。
這么一來,只能趁機下梯了。
他往前走了幾步,呵呵笑道,“哦,原來這位小兄弟是顏小姐的朋友,那大家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都是自己人!
今天的事情都是誤會!”
戴紅旗看了看羅真如,笑道,“想必這位就是羅老板了,其實,我并不想在你這里鬧事,奈何你們賭場的人咄咄逼人,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手。”
說著,他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然后說道,“羅老板,你看,你們場子里設套,讓跟我一起來的伙伴輸了幾千萬,本來也沒什么,跟我們一起的那些人家世還是不錯的,這些錢他們也能出得起,可是你們場子里的人說不能刷卡,也不能轉賬,必須要現金!這不是前任所難么?
如今的社會,大家一部手機可以走遍天下,誰還帶現金呀,何況還是幾千萬現金。
我是實在看不過眼了,才出手的。”
羅真如聽了,點頭說道,“這確實是我的人做得不對!我一定給兄弟一個招待!”
說著,突然扭頭對那幾個場子的負責人說道,“你們可真行呀,我將這個場子交給你們,你們居然是這么給我辦事的?
你們是豬么?幾千萬的現金,你讓人家怎么帶?為什么不讓人家轉賬?
對于,場子確實有規定,只能用現金,但那是對一般客戶,像那種大客戶,我們是可以刷卡轉賬的,你們今天這么做,是不是看到這位兄弟他們一伙人有錢,所以想要一口吃個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