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人走了,顏詩琪吐舌頭道,“那些討厭鬼終于走了。”
戴紅旗好奇的問道,“羅哥,他們就是那些炒木頭的資本方吧?”
“對,就是他們這些人拿著錢擾亂了市場,要不然,我們的生意現在也不會這么難做。”方堃憤憤的道。
“這些人很會做買賣?他們的投資不會賠?”戴紅旗好奇的道。
“賠?那幾乎不可能,那些游資是很厲害的,他們為了減少風險,高價聘請了很多有經驗的買手,以前看一塊木料只有一個買手,現在有兩三個幫眼。
而且,還有精算師在旁做參謀,對樹做估價,用行話說就是‘未算買,先算賣’,這樣經過一番專業計算,他們把可能的情況都計算上了,又怎么可能會陪?”方堃說道。
“這么專業?”
戴紅旗有點驚訝了。
“那些人就是那么專業,近幾年,隨著高檔紅木家具價格屢創天價,越來越多的民間游資開始流入原木領域,大量資本涌入后,民間紅木收藏者出手愈猛,不但有“賭木”的,還有到棉墊和安南,老撾等地去“賭房”的。
安南的黃花梨是紅木中的極品。
現在有不少投資者,都去安南買那種老式的木制民居。
從賭木進入到賭房,可以說做的極其瘋狂。
可畢竟是有利潤的,但他們有了利潤,卻把我們的利潤擠壓沒了。”方堃苦著臉道。
戴紅旗不知道該說什么。
畢竟一個行業,如果被人知道里面有大利潤,自然就會有游資參與,這個是沒法避免的。
所以,既然不能安慰方堃他們,戴紅旗就只能轉變話題,“方哥,你是行家,你給分析一下,我這些木料,能夠打造幾把椅子?”
“你想做金星紫檀椅?這倒是個好想法,反正木料一米六多,做椅子倒也合適,如果要解板材,料不可以有裂紋,體積要夠大,原料如果沒有裂紋,每棵一百二十多厘米粗的樹可以開出二十到三十五塊板材。
你些四個樹樁,完全可以解出七十五塊以上的板材。
這樣算來,就算不節省木料,也足夠打制五套四十張椅子了。或者說,是三十二張椅子,四張實木方形桌子,再加三張實木茶幾。”
“四十張椅子能夠賣到一億四千四百萬?”顏詩琪驚訝的說道。
方堃此時有點鄙視的看著顏詩琪說道,“賣不到一億四千四百萬又怎么了?你可是只花了兩百九十萬紅票子,現在就算只賣出兩百九十萬,也應該高興才對。”
“我是有點驚訝,如果這個東西能夠賣到最少一億四千四百萬,這不是說每張椅子的價格都要三百多萬紅票子?”霍萬科這時候忍不站出來刷了一波存在感。。
“三百萬紅票子你就認為很高了?”
方堃現在紅木市場比你想象的還要火爆,不要說三百多萬,只要東西好,三千多萬都有人會買,要知道這可是金星紫檀,千年不腐,萬年不朽的東西,是可以當做傳家寶一代代流傳下去的。”方堃像是在做廣告,不過戴紅旗還是聽進去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找機會,找一塊地自己建造一座全木頭的閣樓出來。
“還真是這樣!”
羅真如,顏家兄妹,霍萬科等人心里都是暗自點頭。
有錢人,只要東西好,他們并不在乎是三十萬,還是三百萬,甚至是三千萬,三個億。
就像戴紅旗他自己,現在錢對他來說就是一串數字。
如果遇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就算花錢再多戴紅旗也是會毫不猶豫的出手買下的。
看到戴紅旗明白,方堃就想要多說一些。
他四處看了看,發現他們在分頭查看一些老檀木,并沒有立即出手的意思,所以他也不著急了,開始跟大家說一些賭木這一行里人都知道的秘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