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經過所有鑒定師協商,并且參照世界各國板材相差不大的,已知各種桌椅的價格,最終估價七千二百萬紅票子,,每張桌子的估價為一千兩百萬。。
這個價格,戴紅旗到是沒有多少異議。
反正有市場行情在那里擺著,肯定沒有人胡說。
既然一張長三米的桌子就值一千二百萬人民幣,那他的這可紫檀樹解出來的板材,可是長度超過七米的,做成的桌子不知道值多少錢?
此時切木師傅按照戴紅旗的指引,已經調整好了鋸口。
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對這那處空心處,鋸了下去。
刺耳的切割聲,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當他們看清楚戴紅旗在做什么的時候,這次解木已經完成了。
“啊!空心居然只有這么一點。”
“怎么可能?難道這兩棵幾千年的老樹,居然全都沒有空心?”
“簡直是奇跡。”
“早知道這樣,我也花兩千七百五十萬比把這三棵樹買下來了。”
“有錢難買早知道,你還是省省吧!”
“對,如果都早知道,怎么還能輪得到你?”
幾乎所有看清情況的人,都驚叫出聲,瞬間場中好像炸了鍋一樣,議論開來。
這實在不怨這些人大驚小怪,連著兩棵數千年樹齡的小葉紫檀樹沒有解出空心,實在是太過驚人了,不由得人們不驚訝。
確實很出人意料,這處樹心的空心,只有第一刀暴露出來的那一些。
戴紅旗貼著那處空心,切下來了一塊三厘米厚度的樹樁。
這么一切,就把這處空心全部切了下來。
此時,沒有了空心的心材,完全暴露了出來。
美輪美奐的新切面,紋理清晰,如同舒緩流淌的水波,讓人怎么看怎么舒服。
這好像是完成了整容的絕色美人,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怎么不解了?繼續解啊?”
雖然看到戴紅旗成功的把那塊空心消除了,可蔡徐宏還是鎮定異常。
戴紅旗笑著道,“我為什么還要解?”
“不解了?”
蔡徐宏愣了一下,說道,“那太好了,我們可以評定勝負了。
小子,你以為你那個解出來的料多?
這恐怕不見得!
雖然你那棵樹是直了點,但他不如我這棵樹高。
而且,你截去了比了。”
戴紅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那些鑒定師。
那些鑒定師早就看到了這邊的情況。
他們早就熟知兩棵樹的數據。
所以現在對他們來說,要評估這兩棵樹誰的價值大,自然一目了然了。不存在什么困難。
“你們怎么不估價?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蔡徐宏看到那些鑒定師并沒有行動,頓時催了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