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從高美麗父親看他的眼神中,看的出來一絲絲的敵視。
他能夠理解高父的這種情緒。
俗語說,女兒是父親的棉襖,是父親前世的小情人!
現在,高美麗這顆高父養了是二十年的能白菜,被戴紅旗這頭豬拱了,自己的小棉襖漏了風,高父自然對他很是不爽了。
戴紅旗曾經看到過一個有趣的文章,說是一個華國留學生,留學的時候,跟一個老美的富豪女兒好上了,然后跟女朋友回家見父母。
那個富豪在自己的藏槍室會見了小伙子。
他一邊擦槍,一邊跟小伙子說話,槍口總是有意無意地對著小伙子。
把小伙子簡直是如坐針毯,滿頭都是冷汗!
小伙子當時發誓,以后自己有了女兒,一定也要讓拱自家白菜的那頭豬,嘗嘗來自老丈人那種若有若無的敵意和威脅
戴紅旗好笑地搖搖頭,說道,“我跟美麗實在一個毛料店認識的,當時,美麗是毛料店的員工,我去購買翡翠毛料,是美麗接待的我,當時我們加了微信,一來二去,大家有了足夠的了解,然后就這么好上了。”
“哦,這樣呀!”
高父點了點頭,說道,“小戴,你做什么工作,玉石商人么?是哪里人呀?家里面父母還好嗎?”
這是要盤家里的信息了。
“嗯,我是xn省人,家里面的父母很好,我有一個姐姐,不過已經出嫁多年,還有一個妹妹,正在讀高中。
至于工作,我在沿海的臨海市開了一個農場,搞種植和養殖什么的。”聽到高美麗父親的話,戴紅旗也避重就輕的說道。
“哦,老家是xn省的啊,那可是很遠吶。”
一聽戴紅旗老家實在xn省,這邊的高美麗的父親,不禁眉頭一皺,尤其是聽到戴紅旗說他在臨海市搞農場,更是讓他的眉頭皺得更深。
這讓他有些拿不太準主意。
在他看起來,戴紅旗搞農場,搞種植和養殖,這能掙什么錢?即使掙錢,也是小錢,親苦錢。
更何況,他的事業在臨海市,老家在xn省,自己女兒要是跟了他,天高皇帝遠地,萬一要是有什么事,他們都不好知曉。而且,每次回家探親都很麻煩。
當父母的,尤其上了歲數之后,真沒有一個愿意讓自己的孩子離自己太遠的。
尤其他的家里面還有一個兒子。
他還想著靠女兒幫助自己的兒子呢。
要是女兒嫁那么遠,也沒什么錢,她還怎么幫?
所以,高父的語氣中就有些疏離,很顯然,對于女兒找戴紅旗這個男友,他有些不喜,不愿意。
他看著戴紅旗,慢慢地說道,“小戴,你覺得,你能夠給我女兒幸福么?”
“叔,你幸福這個詞用得很好!”
戴紅旗心思何等地敏銳,自然聽得出高父言語中隱含的意思,他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我不知道你對幸福的標準是什么?不過,我覺得我是能夠做到的。另外,你說我的家鄉遠,以及我的農場也比較遠,我覺得這不是什么事情。
現在的交通這么發達,坐飛機的話,幾個小時可以到達國內任何地方。所謂天塹變通途,有時間話,叔叔阿姨可以去我哪里轉轉,我哪里還是不錯的。”
“嗯,有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