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美麗點頭道,“是的,前年我回來過春節,在村里碰到了陳玉龍這王八蛋了,然后這王八蛋就使勁地來糾纏我。
除此以外,他還委托我的三叔三嬸,小姑和小姑父過來說情做媒!
當然了,我也不瞎,那個陳玉龍,小的時候就是一個壞蛋。
我跟他一起上的小學,一起上的初中,上初中的時候他就在追求我,我一直不理睬她,之后,他被學校開除走入了社會,我初中畢業之后,考進了縣里去讀高中,高中畢業后,沒考上大學,就去了麗瑞打工了。
……嗯,你打聽他干什么?吃醋了?”
聽到戴紅旗在意那個陳玉龍,高美麗自然不會認為戴紅旗這是怕了。
開玩笑,戴紅旗可是為了救她,可是能夠直接硬抗麗瑞凌家的存在,會害怕一個農村的混混?
既然不是怕,那戴紅旗現在問可能就是吃醋了吧。
“啊,是有點!”
聽到她的話,戴紅旗摸了摸鼻子,沒有什么好否認的,他可是很霸道的。
“嘻嘻,放心吧,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人,除非你不要我了。”
聽到戴紅旗的話,說實話,高美麗到是很感動。
不過,她有著傳統女人從一而終的好品質,戴紅旗是他的第一個男人,而且又有錢,年輕,那方面的能力也極度強悍,尤其還對她很好,給錢給車給別墅。
她心里已經認定了戴紅旗了。
除非戴紅旗不要她了,要不然的話,這輩子戴紅旗就是她的夫。
“我是絕對不會不要你的,這輩子,你就是我的女人。”
感受著身邊女孩的情宜,戴紅旗用力把她摟進了懷里,深情地說道。
兩人就這么在田間的小路上,一邊依偎著一邊走。
兩人之間在此時,仿佛心和思想都融合在一起了一般。
接下來,高美和戴紅旗了一下她家的那些親戚的事情。
高美麗的家里面一共有五門親戚。
他爸這邊原本是三門,她大伯,她三叔,還有她小姑。另外還有一些堂伯父,叔叔之類。
她大伯在很久以前出了意外去世了。
據說是附近開了一個礦廠,有人開礦,招礦工,結果他大伯去了,干了不到三個月,礦塌了,她大伯也就再也沒有回來。
在差不多十年前,她大娘賣掉了家里面的房子,帶著她的堂哥去了縣城。
前幾年的時候,過來和清明還會回來看看。
不過在五、六年前就不再回來了,聽說是又嫁了一個人,也不愿意和這邊還有什么聯系了,斷了就斷了吧。
至于她三叔和她小姑,那就是兩個二比外加上兩個狗腿子。
高美麗的三叔腦子活,也敢闖,在鎮上成立了一個建筑隊,在鎮里接一些工程,同時給四人修房子。
一年半賺不賺的二十到三十萬!
這些錢在小村里面已經是不折不扣的高收入群體了。
而他之所以巴結陳老五,是因為修房子,離不開河沙,陳老五在鎮里開沙場。
為了便宜從陳老五的沙場買河沙,賣個侄女算什么?尤其是還有她那個三嬸在旁邊捅咕。
她的小姑主要是因為她的小姑夫在有輛運輸卡車,專門幫人運輸河沙,也要跟陳老五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