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伸手接過蔣芳燕丟過來的賓利車鑰匙。
他將鑰匙在手上拋了幾下,說道,“很好,謝謝!
不過,現在,你給我將四周的的人趕走,不要擋了我的路?
動作給我快一點,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的孩子腦袋開花!”
蔣芳燕臉色慘白,連聲說道,“好,好,我這就讓大家離開,你可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說完,她對四周的保安隊長等人喝道,“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馬上全都給我讓開!”
“女士,不能這樣!”保安隊長皺眉道。
他看得出來,這個殺手眼神閃爍,不見得會信守諾言。
大家走了,說不定他不會放了小女孩,反而會順手殺掉小女孩和她的媽媽。
“什么不能這樣?我女兒的安全你負責嗎?馬上給我滾開!”蔣芳燕怒懟了保安隊長一臉。
就算她是個極其理性的女人,這種場面她也無法淡定。
女兒就是她的一切!
她現在處在這么危險的境地,足夠讓她喪失理智了。
“蔣總,方斌是我們芙蓉閣的保安隊長,他是從特殊部隊退役回來的,以前他參與過這樣的行動,有這方面的經驗。
他的意思是……就算您照做了,對面那家伙也不會放了您女兒。”
芙蓉閣的老板這時候徹底冷靜了下來,忙上前輕聲對蔣芳燕說道。
“莫秋林,你什么意思?我說話不管用嗎?
聽好了,不是合作么,行,我出十倍的錢把你這兒買下來。
現在你們都是我手下的人,我命令你們滾,聽見沒!”蔣芳燕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芙蓉閣的老板莫秋林無語。
這女人……這時候還耍什么豪橫!
莫秋林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保安隊長會意,立即吩咐一眾手下離開。
“謝謝,女人你做得很好,不過你的車太醒目了,開出去不太安全。為了安全,我必須身邊帶一個人。所以……!”
“你……!”
聽到殺手并沒有放她女兒的意思,蔣芳燕氣得臉都白了。
“想走呀?我答應讓你走了嗎?”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戴紅旗上前幾步。
對于那殺手來說,這簡直相當于千斤的壓迫,冷汗齊出。
這殺手是受人雇傭,戴紅旗一開始并沒有非要把他趕盡殺絕的意思,之前他對另外一個殺手下辣手,是因為那家伙威脅了他的女人,拿刀子架在了高美麗的脖子上。
對于這種威脅到他身邊親人的人,戴紅旗自然不會客氣。
而這個殺手身手敏捷!反應迅速!
在戴紅旗突然松油門,拉手剎,猛然在駕駛位消失,卻詭異出現在了后座。
他就知道戴紅旗得不好惹,不是他能夠殺得了得。
所以,他在下意識地開了一槍以后,立即就接著車子急停時的慣性力,撞開了車門,滾下了車子。并且迅速逃向路邊的的飯店!
這一連串的動作都是在剎那間完成!
這讓戴紅旗也是滿心地贊嘆,甚至還有些欣賞。
所以,他才會在那個殺手逃離的時候,沒有立即出手反擊,也沒有立即追擊。
否則,以他的反應速度,殺手根本就不可能逃到芙蓉閣內!
然而,從殺手劫持小女孩那時候起,戴紅旗就改變了主意。
更何況,這人居然喪心病狂地動手打小女孩。
戴紅旗心中原本的那一點兒仁慈和欣賞徹底消失殆盡了。
“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蔣芳燕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