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來到了高美麗所說的中醫店鋪。
這個店鋪的名字叫做秦氏中醫鋪。
店面的面積可不小,三個連在一起的門面。
門口看病的人都排起了長隊!
從這里可以看出,這個中醫店鋪的主人的醫術應該是有兩把刷子的。
戴紅旗和高美麗兩人走進店鋪里面,然后直接向著藥房走去。
藥房尤其是賣中藥材的這邊,人數還是相對比較少的。
戴紅旗走過去,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了大約上百種的藥材。藥材的規格數量都有標記,尤其是著重標出了年份要求,最低也要不低于十年份的藥材。
藥房抓藥的活計是個三十多歲的大姐。
她拿著那張紙看了一會,眉頭立即緊緊皺了起來。
她拿著那張寫著藥材的白紙走進了左面的醫生問診室。
很快,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醫生就跟著大姐出來了。
那個青年醫生拿著那張白紙,沉著臉問道,“這張藥方是誰開得!”
“我自己開得,怎么了?”戴紅旗疑惑地問道。
“怎么了?”
青年醫生冷笑道,“我說你懂不懂藥呀,你這張藥方上的許多藥分量這么大,還有許多藥材蘊含大毒!
你確定你這藥是給人吃得?你是想治人還是想要害人?”
戴紅旗不由得無語至極。
他搖了搖頭,說道,“你說的這些都知道,不過,你沒看我里面開始相對的中和藥物么?中藥材藥性都是相生相克的,只要把握一個度,在配上合適的中和藥物,即使毒藥也能變良藥!
好了,你給我抓藥就行了,出了什么問題我不會怪你們的。”
“我們秦氏藥鋪不能給你抓藥!”
那位青年醫生還是搖頭,說道,“我們店規定了,只要我們自己的的醫生開得單方,我們才會抓藥!
因為,這樣,我們才會控制風險!
你這是自己開得藥方。
所以,還請你去別的地方抓藥吧!”
戴紅旗好說歹說,這個青年醫生堅決不同意。即使戴紅旗說愿意加錢,他也是不同意。
“罷,罷!罷!哥們就不在你們這兒抓藥了!”
戴紅旗被這個氣得不行。拉著高美麗轉身就走。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見中醫門店前就匆匆走來了四五個人,其中一人是被同伴攙扶著來的,不時地發出一聲聲的痛呼。
“秦醫生,快給我爸看看,肚子疼的不行了,我女兒去打車去了,這會兒不好打車,你先給看看。”
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急匆匆地進了店內,一邊走,一邊叫道。
戴紅旗心里一動,就拉著高美麗停了下來,站在旁邊看熱鬧。
這時候,之前那個青年醫生從里面的問診室內走了出來,說道,“我爸出診看病去了,不在店里,我來給胡叔看吧!
說著,讓青年和他的家人把病人扶到了病床上,一邊急迫地大聲問道,“胡叔,你這是咋了?”
病人卻已經疼得上氣不接下氣,根本說不出話來了。
他頭頂的冷汗滴滴答答地淋漓而下,臉色慘白慘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