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過去,殷鼎估摸著戴紅旗快要趕到這里了。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他開始對各個埋伏點進行最后的檢查。
殷鼎拿出一個對講機,大聲說道,“黑熊,目標即將過來,你那邊的準備工作進行得如何了?”
“鼎哥,我這里已經一切就緒!目標只要出現,便讓他有來無回!”
“好!不要掉以輕心,目標絕非尋常人,據說身手很好!這一次務必要做到萬無一失!”
“收到!”
殷鼎接著著聯系另外埋伏點的負責人。
他沉聲說道,“老四,你主要負責側面的突襲,配合黑熊那邊發動的襲殺。老五,你帶人在暗中蹲守,防止那家伙最后突出來。
你們跟手底下的人是否已經準備好?”
“鼎哥,一切都已經準備完畢!絕對毫無差錯!”這是四金剛殷锏的聲音。
五金剛殷錘的聲音也隨之在對講機中響起,“鼎哥,我不想做暗中掃尾的,我······”
話沒說完,殷鼎就冷冷吃說道,“不想干也要干,否則,回去我就給九爺建議,讓你去棉墊守礦山!”
“別,我干還不行么!”五金剛殷錘連忙說道。
在棉墊守礦山,條件艱苦,比起國內來簡直就像是坐牢,他才不愿意去那里呢!
“好!只要目標出現,那就按照計劃行事!”殷鼎滿意地說道。
“是!”
殷鼎放下了對講機,陰冷的目光在夜色下看著顯得極為的可怖,一張臉略顯猙獰,他冷笑著自語了聲,“姓戴的小子,你還真的是敢來啊。
不過,也由不得你不來!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說話間,殷鼎朝著后方一處方位看了眼。
在那處方位上,就是他們這次開過來車子的臨時停車場。
他們的車子都停止那里。
這個臨時停車場上,此刻停了十二臺車。
其中三輛是豪華的suv!
九輛車中,有一輛是黑色的奔馳商務車,其余的都是長安面包車。
黑色奔馳商務車的后車座上,躺著一個穿著淡藍色休閑裝的女生,她的雙手雙腳都已經被繩索牢牢地捆綁住,嘴上封上了膠帶,所以無法呼喊。
甚至就連她的臉上也被蒙上了一塊黑布。
她那羸弱的身軀正在控制不住的輕輕顫動著,彰顯出了她內心的惶恐與不安。
畢竟,她才只是一個二十出頭女孩。
突然間遭人劫持,被綁架至此,不能呼喊,不能視物。
眼前的世界剩下的唯有無盡的黑暗還有未知的惶恐。
這別說對于一個少女而言,即便是一個成年男子,面臨這樣的處境,也會感到驚恐與害怕。
對于人類而言,最害怕的就是未知。
這個女孩正是高美麗。
她惴惴不安,身體因為害怕而在時不時的顫動。
就像是狂風暴雨下的一葉扁舟,找不到方向,看不到未來,更是不知道下一刻自己的下場會是怎樣。
她知道自己被綁架了,而對方的目的有可能就是她男人戴哥。
她心里充滿了無限的悔恨。
她今天中午的時候,她和燕子姐(蔣芳燕)吃完中午飯,正準備午睡一會。
然后就接到了他哥哥的電話,說是他從家里出來了,不過父母沒給他錢。
他打這個電話是想讓她給他一點錢。
她當時直接拒絕了,還掛了電話!
不過高升祿又打電話來說,自己連吃飯的錢都沒有。想見妹妹一面,讓妹妹請自己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