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再次探出了精神力,仔細地探查了一番前方密林中埋伏的一眾打手。
然后,他冷笑一聲,從右側的方位快速的潛行而上。
一路上,他即將自身氣息完全收斂住,并沒有驚動這些正在埋伏的精銳打手。很快,他就潛行到了那些打手的身前三四十米范圍內。
這個范圍,正是他襲殺的最佳范圍,眨眼之間,可以瞬間而至!
離得老遠,他就聽得前面的密林中有好幾個打手正在悄聲談論。
“毒狼,這次抓住的那個娘們真地是太漂亮了!
那臉蛋,那身段,簡直是絕了,尤其是皮膚,白皙水嫩的,伸手一掐,幾乎就能掐得出水來。
嘿嘿,三爺也是的,居然不讓我們動一下!”
“你想死呀,居然在背后說三爺的壞話!”
“黑皮,你踏碼地別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說三爺的壞話了,我是說我們抓的那個娘們太漂亮了,老子想要嘗嘗鮮!”
“是呀,我也想!”
“對,對,那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讓我玩一次,老子就是死也值得了。”
其余的打手也七嘴八舌的說道。
“踏碼地,你們這些衰仔,管好你們的下半身!”
一個聲音說道,“知道三爺,四爺,五爺帶著我們來這里干什么么,是到這里來狙殺那個那個女人的男朋友。
聽說,那家伙可不是一個善茬,極其的厲害!
蓮花鎮的陳老五知道么,那家伙人多勢眾,被這小子打上門,所有的打手都被這家伙廢了,陳老五的那個混蛋兒子,也被這家伙打斷了手腳,滿嘴的牙齒都被敲掉了。
陳老五為此特意花了大價錢請了山城的鏈家兄弟前去殺他,鏈家兄弟的身手不弱,這些年可是做了好幾起大事。
但是在這次栽了,兩人沒殺掉那小子不說,反被那小子給廢了。
所以,三爺才不讓大家動那個女人的。
只要大家努力將那個小子干死,那個女人大家隨便弄,隨便玩,人人都有份·······”
戴紅旗已經徹底聽不下去了!
他眼中森冷漠然,幾乎可以將人凍僵。
前面埋伏的那些家伙,已經不是人,是一群畜生,他們不配活著。
戴紅旗決定,徹底解鎖自己的實力,全力以赴。而且不用槍支,這樣死太便宜他們了。他要動用刀子·······
想到這里,他將手里的突擊步槍收進空間,手腕一閃身,兩把隕鐵石短刀出現在手中。
接著,他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密林中。
隨著戴紅旗逼近過來,在急速潛行中刮帶而起的陣陣風聲呼嘯而至的時候。
有幾個身手不錯的打手立即警覺而起,卻已經為時已晚。
嗖!
戴紅旗雙足一蹬,一個閃沖朝前急速突進。
三四十幾米的距離,一個閃動便是突進了過來。
緊接著,從戴紅旗雙手間有著刺眼奪目的鋒芒乍現而出。
嗤嗤!
戴紅旗的雙手各持一把隕鐵石短刀,以著奔雷之勢襲殺向了這些精銳打手。
一朵朵血花憑空乍現而出。
這一刻,戴紅旗將他精湛的殺伐手段淋漓盡致的施展而出。
他的身形在狹窄的林木間飛速的游走,將一個個場中的精銳打手全都擊殺當場。
整個過程也不過是在四五秒的時間內。
當殷鼎手下的這十幾個最為精銳打手全都變成一具具尸體倒下的時候,他們都未能反應過來。
實力上的巨大差距,加之是突然襲擊,使得他們在面對盛怒之下全力出手的戴紅旗,還真的是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