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針扎進去,又是沒入了幾乎有三分之二的長度。
眾人再次被嚇了一跳。
“這.....這是在亂扎吧?”
一個人醫療小組的成員推了推眼鏡,驚駭的說道。
“這,中醫針灸我也見識過,沒有這么扎的啊!哪里可是腎臟,這么扎下去,不怕扎壞么?”
“簡直是論彈琴!”
“不會給人扎死了吧?”
“不好說不好說!”
·······
眾人小聲地議論紛紛。
戴紅旗的聽力何等敏銳,早就將眾人的議論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他神色沒有半點反應,根本就當眾人的議論不當一回事。
他伸手在金針的尾部一彈,金針頓時就高速地振動起來,屋子里回響起了一股蜜蜂飛舞時的嗡嗡嗡的聲音。
大約十分鐘以后,他再次拔起金針,又毫不猶豫地在另一面也扎了下去。
同樣,他又彈起金針尾部,讓金針顫動。
這時候,病人的皮膚變得愈發的紅了,猛一看去,有點像是燒紅的火炭。
曹修實在忍不住了。
他開口問道,“這位小兄弟,你扎的是病人的腎臟部位吧,我記得沒錯的話,哪里好像沒有穴位呀,腎俞穴在旁邊呢!”
戴紅旗有些詫異地看了看曹修。
沒看出來這個西醫的醫生,居然還知道中醫的穴位。
戴紅旗笑了笑,說道,“沒錯,這里不是腎俞穴,我扎的也沒錯,就是專門扎腎臟部位的。”
“什么,你專門在腎臟上下針?”
一眾醫療小組成員都驚呆了,麻辣隔壁的,腎臟是何等精密的器官,在這種器官上扎針,真地不怕扎壞么?
一個瘦高個的醫療小組成員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開口問道,“小醫生,這可是腎臟呀,你在這里扎針,而且扎的這么深,整個腎臟說不定都會被扎穿。你確定你真地是在治病,不是在謀殺?”
“謀殺?”
戴紅旗不由得笑了,說道,“各位,你們都是腦神經外科的西醫專家,可是,你們懂中醫么?你們都不懂,就憑借你們西醫方面的一些有限的知識來評價我的治療方法,是不是有種盲人摸象的感覺。”
他咬了搖頭,接著說道,“我扎的確實是腎臟,可是腎臟上同樣是有隱藏的穴位的,而我扎的就是這個穴位。”
“什么,腎臟內有穴位?”
一眾醫療小組的專家們都驚住了。
這說法他們可還是第一次聽說。
“小醫生,你說腎臟上有穴位,你是怎么知道的,有什么依據,又是怎么測量出來?”
剛才那個質疑的瘦高個醫生說道。
“我們是怎么測量出來腎臟上的穴位的?”
戴紅旗掃了一眼眾人,說道,“你們都是專家,對這個都不知道么?中醫對與人體身上的穴位,是通過氣功內視之術來測量的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