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蔣芳燕看在蔣方遠是自己的二叔的份上,一直刻制,對他忍讓。
沒成想蔣方遠這老小子吹胡子瞪眼,上趕著越來越來勁了。
對于自己二叔如此咄咄逼人,蔣芳燕自然有著自己尊嚴和底線。
作為晚輩,我可以適度地退讓,但是這不是你上趕著咄咄逼人的理由。
你是我的三叔沒錯,但我還是蔣氏集團的董事長呢,你只不過是集團公司的人事總監,你對我這個董事長如此咄咄逼人,這是根本就不把我這個董事長放在眼里了。
更何況,你還有可能是我父親和丈夫車禍的幕后黑手。
所以,這時候,我不可能再退。
哪怕今天就是輸了,在氣場上也絕對不能落下。
她的臉色沉了下來,正要說話,戴紅旗在旁邊低聲說道,“燕姐,這老家伙如此囂張,可見平時你在公司過得日子不怎么舒服。
這樣,我今天幫你狠狠地治一治這老小子。”
蔣芳燕心里一動,低聲問道,“小戴,你要怎么治他?”
戴紅旗輕笑道,“這老小子不是要跟你比誰在拍賣會上拍下的東西價值高么?你跟他比,不過你要求要有加彩金,彩金越多越好!
相信我,今天得讓這老王八狠狠地虧一波!讓你處一大口惡氣!”
蔣芳燕一怔,扭頭看向戴紅旗。
戴紅旗沖她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
蔣芳燕精神大振,當即說道,“哦,三叔,我怎么就不行了?這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既然想要跟我比,那我就接下你劃的道!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說比誰買的東西更值錢,這不行,我沒帶那么多錢。
回頭你買個幾千萬的,我怎么比?
要比,咱們就比誰買的文物古董的利潤高。
我們都是商人,就應該以商人的方式來,以最小的代價,博取最大的利益,這樣才符合做生意的風格。”
“行,那就按你說的,比誰買的東西利潤高。”
蔣方遠呵呵一笑,把旁邊一人拉出來,道,“順便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何華成先生。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
沒聽過也沒關系,我可以告訴你們,何老先生是我們西南省博物館的前任館長。
何館長今年剛退休,我正準備在下次的董事會上提議,讓何館長來做集團公司旗下的珠寶公司的首席鑒寶師!我相信,有了何館長的加盟,我們集團公司的珠寶業務將會有著極大的發展。
嗯,董事長,你覺得我的這個提議怎么樣!”
蔣芳燕眼波流轉,一絲寒芒一閃而逝。心道,“嘿嘿,你還想介紹這人當集團公司旗下珠寶公司的首席鑒定師?做夢去吧!
真當集團人事部門是你私人的一畝三分地么?
等到過幾天,小戴將九爺的那些產業正式并入集團公司,成為集團公司第二大股東,那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這個人事總監還能不能繼續做下去!你安排進集團公司的那些人我也會將他們全部開除。”
蔣方遠見到蔣芳燕默不作聲,還以為她被自己的氣勢壓住了。心中得意至極。
他笑著說道,“對了,董事長,回頭你們要是有什么古董文玩,可以拿來讓何老先生幫你們鑒定一下,省的被人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