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戴紅旗說,他沒錢,還張口向蔣芳燕借錢,蔣芳燕,高美麗等人就知道戴紅旗在說謊。
隨隨便便地去高美麗家下聘禮,都是以千萬起步。
這種人,可能會缺錢么?
他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的。
而這個目的,自然這一副畫不簡單。
蔣芳燕努力掩蓋著自己的情緒,做出一臉淡定的表情,道,“可以,你想借多少?先說好,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借錢可以,必須三分利。”
蔣方遠在一旁嗤笑出聲,“大侄女,你這也太小氣了,人家都沒說借多少就談利息。
小子,要不要我支援你點,一毛錢利息都不要。
實在不行,你跟我干,保證你能賺大錢。”
蔣芳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
你知道人家干嘛的嗎,就在這挖墻角,還是當著面挖,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蔣方遠根本不管蔣芳燕在想什么,他要做的,就是讓蔣芳燕不爽而以。
戴紅旗沖蔣方遠搖搖頭,道:“謝謝蔣總監的好意,不過蔣總已經答應借給我錢了。”
蔣方遠聽的撇撇嘴,沒有再說下去。
而后,戴紅旗以缺錢的名義,“借了蔣芳燕一百萬”!
蔣芳燕裝模作樣的拿起手機轉賬,實際上兩人心知肚明,這只是在騙蔣方遠。
此時那副畫已經拍到了九十多萬的價格,戴紅旗舉起手中的牌子,跟著叫價。
價格一路上揚,直到一百三十萬的時候才緩下來。
一副臨摹的畫,哪怕是四王之一的王時敏所畫,也只值這么多錢。
戴紅旗又跟著喊了幾次價,把最后一位競爭者斬于馬下。
最終以一百五十萬的價格買下了這幅《張果老見明皇圖卷》。
蔣芳燕笑呵呵的對戴紅旗道,“恭喜小戴兄弟,得償所愿。”
這時候,相隔幾個座位的何華成開口道,“這幅畫最多值一百四十萬,你們怕是買虧了。”
戴紅旗轉頭看了這個前任館長一眼,道,“千金難買我樂意!”
何華成哪知道他這么不給面子,被噎的說不出話。
最后他哼一聲轉過頭去,嘀咕了一句,“無知!”
蔣方遠也跟著道,“何老,不用生氣,年輕人嘛,不懂事。
既然他們愿意虧錢,那就讓他們虧。”
高美麗忍不住反唇相譏,“還不知道誰虧錢呢,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咱們走著瞧!”
戴紅旗在一旁輕輕拉扯了高美麗一下,示意不要和蔣方遠針鋒相對,以免壞事。
高美麗也知道這個理,但是看蔣方遠那一副優越感十足的樣子,他就來氣。
之后又是幾件拍賣品,蔣方遠買下了一件還算不錯的鉆石項鏈。
這一件鉆石項鏈據說是國外某個貴族戴過的,花了兩百多萬。
用何華成的話來說,這東西足夠保值,買回來賺不賺無所謂,但肯定不會虧錢。
而蔣芳燕則在戴紅旗的暗示下,買下了一個機關盒子。
這木盒是用珍貴陰沉木做成的,周圍一絲縫隙都沒有,巧奪天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