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沁箬見到戴紅旗伸手摸自己的頭,不由得轉身就撲倒厲寒星的懷里,將頭埋在父親的懷里,久久不敢抬頭。
厲寒星嘆了口氣,說道,“我女兒有些怕生,紅旗兄弟,你給她拿瓶營養快線吧!”
戴紅旗點了點頭,從冰柜里拿了兩瓶營養快線。
接著他又進了儲物間,拿出來不少水果。
這些水果都是他空間產品,有蘋果,人參果,李子,桃子等,不但個頭大,賣相也極佳,散發出的果香極為濃郁。
戴紅旗將水果擺到茶幾上,說道,“厲哥,張哥,小侄女,來吃些水果。”
說著,他拿起一個大大的人參果遞給厲沁箬。
小丫頭聞到人參果散發出的濃郁果香,很是心動。
不過她沒接,而是抬頭看著厲寒星。
厲寒星就說道,“快拿著吧,謝謝戴叔叔。”
小女孩就從厲寒星懷里站了起來,小身板一個鞠躬,脆聲道,“謝謝戴叔叔!”
然后放下手里的營養快線,伸出手,準備接過戴紅旗手里的人參果。
戴紅旗被這小家伙的模樣給逗樂了。
他再次伸出手在她腦袋上摸了一把,笑道,“不客氣!”
說著,戴紅旗將人參果放到小丫頭的手里。
這時候,戴紅旗的眼光瞥到小女孩的手腕上面露出的一截胳膊。
他的突然臉色大變,一把掀開小女孩的衣袖,喝道,“怎么回事?為什么小丫頭的胳膊上全是注射留下的針眼!”
這一下,把小丫頭給嚇著了,她往厲寒星的懷里一鉆,就開始哭了起來。
張亮站起來,說道,“戴兄弟,是這樣的……”
戴紅旗瞪眼看著張亮,要看他來怎么解釋。
剛才只看了那一眼,戴紅旗后背上的寒毛就豎了起來。
那才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啊!
胳膊細得跟香蕉一般,血管就不用說了,細得比針頭粗不了多少。
可此刻那胳膊上面密密麻麻扎滿了針眼!
針眼處帶著點點淤青,整條胳膊,竟然找不到一塊好的地方。
針眼連著針眼,能扎針的地方全被扎過了,一個那么小的孩子,停著這么一條胳膊,想都想得到是一種什么樣的痛苦。
張亮捏了一下拳頭,重重嘆了口氣,說道,“紅旗兄弟,老班長的閨女身體病了,這是打針和注射留下的針眼。”
“放你娘的屁!”
戴紅旗忍不住大罵了一句,“你當我的眼睛是用來出氣的嗎!小沁箬就算是生病,需要這么來治嗎,那胳膊現在還能叫胳膊嗎!”
張亮一把按住戴紅旗,低聲說道,“紅旗兄弟,我們到一邊說……”
“就在這說!”戴紅旗大聲喝道。
他指著厲寒星,冷聲說道,“你是怎么當爹的,你就忍心讓自己閨女受這種罪!”
之前他一口一個厲哥叫得很是親切,現在厲哥也不叫了。語氣透著一絲絲冰寒。
他是實在氣壞!
這么小的孩子?手上那么多的針眼!
這得遭受多大的罪呀!
小沁箬被嚇到了!
她一邊哇哇大哭,一邊很委屈地說,道,“不要說我爸爸……”
張亮二話不說,直接拽著戴紅旗離開客廳,進了一樓的一件屋子。
“砰”一聲合上了門。
厲寒星坐在沙發上沒動,跟木頭人似的。
過了片刻,才在自己頭上狠狠砸了幾拳,然后將頭埋在兩只大手里,表情很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