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沁箬兩只手臂上那密密麻麻的針眼,有些針眼還是重重疊疊,顯然是進行過二次穿刺,或者多次穿刺。
在場的一眾專家無不動容!
要不是這是大家親眼所見,大家根本就想象不到有人會對一個小女孩下這樣地毒手。
專家中有一位五十多歲的女性。
她家里正好也有一位跟小沁箬一樣大的孫女。
她摸著小沁箬的手臂,當時眼圈就紅了。
她咬著牙指著楊云松說道,“太無恥!簡直是喪心病狂、令人發指!
這可是一個才四歲的孩子,你的心難道是石頭做得,怎么能這么狠心!”
黃老更是滿臉的怒容!說道,“豈有此理,真地豈有此理!我們的醫療隊伍中,怎么有這樣的人。”
盧金水院長后背上也出了一身冷汗。
他心道這次完了,楊云松這個王八蛋簡直是瘋了啊!
有這么治病的嗎,才四歲多的小女孩,你這么亂來,你他奶奶的就不怕治出人命來!
楊云松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一眾專家義憤填膺的話語,讓他自己都能想到自己的下場了。
可是,就這么接受懲罰,他也是極為不甘心的,他得好好爭取一番,“我……我這也是為了治好她的病……”
專家群眾中,有一個叫做袁野的教授,他是從漂亮國回來的,是西南省有名的腦外專家,在腦領域有著極大的話語權。
袁野教授把那些檢查結果看了看。
當即臉色氣得通紅,他憤怒地說道,“這不是誤診誤治,這根本是把不存在的病,當作病來治!
無病亂醫,這是一種最惡劣的違反醫師操守的行為。
在國外,這種醫生是要被送上法庭的!”
事實非常清楚,一眾權威專家一眼掃過,就能下結論。
楊云松對小沁箬所做的幾種診斷決定,全都沒有任何依據,治療方案也是錯誤的。
除了這些,他還存在著很嚴重的過度治療.
就算診斷結果成立,那些用于治療的藥品,也有7成以上跟治療無關。
“楊云松,你還有什么話講!”
盧金水院長到底是做領導的,這個時候很堅決地跟楊云松這種壞分子劃清了界限。
他滿臉嚴肅地說道:“我現在以院領導的身份宣布,你被開除了!”
“盧院長,你不能這樣啊!”
楊云松就沖過去拽住盧院長,“你可要為說句話啊,為了咱們醫院,我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啊……”
盧院長一把掙脫楊云松的手,“我平時強調過多少遍,病人大過天!可是你呢,居然還頂風作案!
對于醫德敗壞的人,就是醫術再高,我們也絕不聘用!
你自己瞎搞胡搞的時候,怎么就沒想起我的話!”
楊云松就知道盧院長不會為自己出頭了。
他心中那叫一個窩火,馬匹的,這一切都是你這王八蛋造成的。
要不是你這王八蛋給我下那么多任務,讓科室加大創收,我怎么會有這一天。
他越想越火大,怒從心起。
楊云松眼睛頓時就紅了,當時就失去了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