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十萬太貴,誰家竹子能夠賣這種價格?我最多給你三萬。”戴紅旗從這圓臉女子的眼睛中看出了狡詐。
很顯然在,這女人是將他當場而來冤大頭了。
所以,他直接砍去了一大半,報出了三萬的價格。
其實十萬還是三萬對他來說都差不多,無非數字不同,他不在乎這點錢。
但是他在乎的是別人將他當傻子,直接敲竹杠宰他。
再說了,砍價也是一種樂趣,有些女生,去街上買東西,就是為了享受跟老板砍價的那種快感。
如果不是看在運輸確實困難的份上,就這三根小竹子,戴紅旗最多給三千塊錢。
“您看這三棵竹子可不矮,空運很麻煩!”
圓臉姑娘現在笑不出來了,本來圓圓的臉蛋頓時有點拉長。她沒想到戴紅旗居然直接砍價十倍。
戴紅旗淡淡地說道,“我出的價格不低了,我這是考慮到了運費和你們的辛苦費。
賣不賣,我想花三萬塊錢,買能夠喝三次的竹酒,也算可以的了!”
如果這種酒竹那么好養活,肯定早就名傳全世界了。
如果養不活,他的三萬塊錢,也就等于買下三瓶酒,平均一瓶一萬,絕對是高價了。
當然了,有著空間這個最大的bug,戴紅旗相信自己絕對能夠養活這種酒竹。
“先生,價格不是這么計算的!”圓臉姑娘的臉色更苦了。
戴紅旗看著她像變臉一樣,不停的在臉上變化顏色,不由得好笑。
他感覺自己可能砍價太厲害了,所以說道,“好吧,你說個價。”
“八萬!”
圓臉姑娘猶豫了很長一會,最終吐出了這么兩個字。
戴紅旗一看,我去,這妹子這是跟自己較勁呢?
他笑著說道,“好吧,我也不說三萬,你也不說八萬了,我給你加一點,三萬八,多一分也沒有了,如果不賣,我轉身就走。”
圓臉姑娘再次看向戴紅旗,發現他好像認真了,所以才小聲的道,“好吧!就三萬八。”
這姑娘同意的也太痛快了吧?
“我去,說高了!”
戴紅旗不由得無語,沒想到被這么一個小姑娘忽悠了。
不過既然已經說了,他也不會反悔。
對他來說,這點也不算什么!
“你想要現金還是轉賬?”戴紅旗說道。
“還是轉賬吧!”圓臉姑娘笑了笑。
“行,那就轉賬!”
等轉了賬,小姑娘才說道,“這位先生,不知道您還要不要這種酒竹?”
戴紅旗的臉色頓時變黑,還真是坑他?
“你放心,這酒竹是確實很少,不過,如果客人還需要,我們還能從非洲給你找來幾棵。”圓臉姑娘十分善解人意的道。
戴紅旗咬牙道,“夠運費嗎?”
他此時已經知道,自己被這個小姑娘忽悠了。
圓臉姑娘笑嘻嘻的說道,“我們走海路,運費堪堪保本。一切為了客人嘛!只要客人需要,我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戴紅旗可沒有再聽小姑娘的忽悠,他直接說道,“這酒竹在我們這里真養得活么?”
“這要看你怎么樣,如果像養花一樣仔細,一時半會的肯定死不了,就是離開了原產地,生長的慢了點。”小姑娘猶豫了一下,還是答道。
戴紅旗看著小姑娘,終于笑了,說道,“總算是從你嘴里聽到了一句真話,告訴我,這東西到底生長的有多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