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饒是蘇培浩是一名身居高位的市委副書記,聞言也是失態得驚呼出聲。
不過話一出口之后,蘇培浩就知道自己這話頗為不敬。
他又急忙忐忑不安地說道,“戴先生,我不是懷疑您的醫術,只是因為太過驚喜,所以……”
“你不用解釋,我可以理解!”
戴紅旗打斷了蘇培浩的話,說道,“我現在在皇冠世紀別墅區這里,跟香倚的朋友何玉柱何哥在一起,我們現在救回來,你安排個安靜點的房間,對了,不要在醫院。”
“好,好,我馬上安排!”
蘇培浩連聲說道,“這樣,左老板也在這里,我安排在左老板的金都國際大酒店行嗎?”
“可以,只要沒人打擾就行,那我們直接去金都國家大酒店,你們在那里等我們吧!”戴紅旗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他沖何玉柱說道,“何哥,蘇香倚確診了,惡性腫瘤,我們去左老板的金都國際大酒店,他們在哪里等我們!”
何玉柱點了點頭,兩人回到停車的地方。上車以后,邊快速地向著市里面駛去。
“小戴兄弟怎么說?”
醫院這邊,蘇培浩剛剛掛掉電話,左斌等人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蘇培浩此時已經從一開始的驚喜中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左斌等人,說道,“戴先生說我女兒的病雖然難治但卻不是絕癥,蔣總,你對戴先生比較熟悉,你覺得他這樣說會有幾分把握呢?”
“他真這樣說了?”
蔣芳燕聞言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有問題嗎?”
蘇培浩見蔣芳燕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心一下子便沉了下去,“他還叫我安排一個安靜的房間。
對了,他說不要在醫院,可是不在醫院他怎么治香倚的病,難道不用開刀嗎?”
“不,不,蘇書記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既然紅旗說香倚的病不是絕癥,還叫你安排一個安靜的房間,那他就一定有辦法治愈昌宇的病。”
蔣芳燕見自己一句話問的蘇培浩臉色都變了,知道他誤會了自己,急忙擺手道。
說這話時,她臉上的神情變得輕松起來。
沒人比她更清楚戴紅旗的神奇了。
只是之前被固有的思維所限制,所以認為哪怕戴紅旗也拿這種絕癥素手無策。
但如今既然戴紅旗說這不是絕癥,蔣芳燕絕對深信不疑。
她之所以表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不是因為懷疑和不相信。
她是沒想到戴紅旗連這種病竟然也能治,真地有些不可思議。
“真的嗎?”
蘇培浩,蘇香倚以及左斌,董其峰,婁新月等人驚喜說道。
“那是當然,紅旗醫術真地很厲害的!”
蔣芳燕說道,“蘇書記,紅旗不是說了么,讓你找一個安靜的房間,你覺得在哪里好!”
蘇培浩看向左斌,說道,“我剛才在電話中說了,就放在左老板的酒店里,左老板,你覺得呢?”
左斌連連點頭,說道,“沒問題,就在我們酒店的總統套房好了!”
一行人坐車回到了金都國際大酒店。
沒過多久,戴紅旗和何玉柱兩人就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