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不怎么重視,現在,卻相當地重視。
他決定等會就讓手下拿著單方去給他抓藥。
“戴先生累了?”
蘇香倚聞言眼中也同樣忍不住流露出感激和敬畏之色。
“對了,丫頭,戴先生是怎么給你治病的?”蘇培浩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其實這也在場所有人想知道的!
眾人也都一臉好奇期待地看向蘇香倚。
蘇香倚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剛開始時戴先生用手按著我的腦袋,然后我就的意識就變得很模糊。
我好像感覺到他拿出了銀針,在我頭上扎了針。
然后就徹底地失去了知覺。
不過睡夢中,腦子似乎一會兒被針扎了般的疼痛,一會兒卻又變得清涼舒適。
仿若大夏天在清涼的河水里泡著,真地太舒服了。”
眾人聞言臉上都不禁浮起一絲奇怪和不可思議的表情!
誰也無法想象戴紅旗究竟是怎么給蘇香倚治病的!
難道真的僅僅只是用手在他腦袋上按幾下摸幾下,再扎了幾下銀針,然后那被稱為絕癥的惡性腦瘤就被治愈了嗎?
蔣芳燕說道,“紅旗確實很厲害的,我的父親自從出了車禍以后,一直在床上躺著,成了植物人,也是紅旗扎了幾針,然后就醒過來了。”
“叔,我們是不是應該馬上聯系醫院,讓他們安排給香倚再做一次檢查?”
董其峰這時候提議道。
“我看就不用了吧,我現在感覺非常好,我絕對相信戴先生已經治好了我的病了!”蘇香倚聞言馬上道。
她現在有些害怕去醫院檢查!
尤其害怕看到醫院的核磁掃描儀
“傻丫頭,戴先生的神奇爸又不是沒看到,也不是不相信他。”
蘇培浩笑著數道,“但你的病根是在腦子里面,我看又看不見,摸又不摸不著,如果不做個檢查,親眼看到片子,老爸心里總是沒辦法踏實啊!”
“香倚,叔叔說的有道理。”
婁新月摟著蘇香倚的肩膀說道,“我們都是凡人,你的病有沒有根治,戴先生只需憑肉眼或者把個脈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但我們卻不能。
而且我們也都受限制與固有的思維限制,所以按叔叔說的再安排一次檢查是有必要的。
這樣我們心里也不會再有什么陰影擔心。
這并不是說我們不相信戴先生。”
“那好吧!”
蘇香倚看了看自己老爸和自己身邊的朋友。點頭同意了。
她知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委實太過神奇,若不檢查一下,大家是肯定沒辦法放心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