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延年站在那里皺著眉頭,看著李家一眾人在戴紅旗的指揮下忙得不亦樂乎,臉上的神色多少有些不以為然。
作為國醫大師,他是從來不相信風水之說的。
他一向認為。風水都是用來唬人的概率事件。
那么多神棍一起蒙,總會有人蒙對。
就好像那些神棍在某一天下雨時候騙人。
他對五十個人說,絕對要發大水,接著又對另外五十個人說,肯定不會發大水。
于是總有五十個人說他看準了。
風水,看相,大多如此,都是騙人的,之所說準,是個概率的問題。
戴紅旗止血的功夫,杜延年承認是有幾把刷子,他自愧不如,但后面的行為,他絕對戴紅旗絕對是在嘩眾取寵,欺騙眾人了。
今天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年輕徒弟。
這家伙大概三十歲左右,比戴紅旗要大個四五歲,當從兩人的外貌看,這家伙比起戴紅旗要大了十好幾歲!
這徒弟看著忙活不停的眾人,忍不住問,“老師,你說這家伙這樣做,會不會真的有用?我看好像還煞有其事的樣子。”
“說什么呢?他們被蒙了眼,你也跟著犯傻?風水能治病,老母豬都能上樹!”
杜延年嘀咕道,“我們做醫生的,最看重的就是實踐,而不是理論。
我可以和你打賭,接下來他肯定就是要做什么法事,借機要錢,這老李家的人也是一群糊涂蛋,這樣的鬼話也能信?”
正說著,床上的老人忽然發出一聲痛呼。
李再道,李再男,李英年三人急忙跑過去,隨即,三人都發出了驚異的叫聲。
李再男大喊,“小戴醫生,你快看看怎么回事!”
戴紅旗走過去,低頭一看,頓時巨明白他們他們為什么驚叫了。
只見病人臉上的血管和青筋,已經逐漸在隱去。
在戴紅旗的精神力的掃描中,之前貫穿病人的無數多彩線條,現在已經因為屋子里的東西被改動的面目全非而逐步消散。
不過還有一些線條來自于別墅外,所以病人的臉上還有一些血管鼓突著。
只有所有線條全部從根源被消除,這病才算好。
當然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已經可以斷定,他之前做的沒有錯。
戴紅旗心中大定,微笑道,“沒事,我們移動了那些物件,改動了風水,導致煞氣沒有了源頭,所以,病人的病就慢慢好了,等到我們將房子外面的一些地方的景致改動了,李老的病就完全好了。”
李再道和李再男心里都是大喜。
不過兩人還是有些不放心。
李再道看向一旁的杜延年,說道,“杜醫生,要不然您再幫忙給我叔叔看看?”
旁邊的李英年眉頭微皺,欲言又止,卻被李再男拉住。
李再男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吭聲。
所謂一家事不交兩家人,既然已經選擇了戴紅旗,就不該再讓杜延年插手。
否則的話,就算病治好了,戴紅旗也會覺得自己受到質疑,心里不痛快。
若是沒治好,那就更麻煩了。
回頭戴紅旗說是杜延年弄了什么,導致病沒治好,扯起皮來,怎么扯的清楚?
這個李再道顯然是個做事沒什么頭腦的人。
只不過這是他家,躺在床上的又是他父親,別人也不好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