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魏忠樓一副囂張地樣子,李英年哪里忍得住。
他在一旁直接開口說道,“魏大師,戴兄地剛才已經說了,你掛的那副金魚戲水圖有問題!
這樣的圖,就不應該掛在窗戶邊。
被太陽曬著,水火相克,會影響風水局發揮!你敢說這不是錯?”
魏忠樓微微揚眉,見到對方只說說金魚溪水圖,頓時就大大地送了口氣。
他隨即冷笑道,“這算什么錯?影響發揮,不代表不它能發揮,最多也就是效果稍有差別。
就像是加98號汽油的車子,加了92號汽油,車子能跑,只是力道不足而已!
而且說實話,這幅金魚戲水圖掛與不掛,其實并無太大區別。
你們雞蛋里挑骨頭,也想讓我認錯,真是狼子野心,不知所謂!”
李英年不懂風水術,被他一通反駁,頓時說不出話來。
他只能氣沖沖的瞪著對方。
就像是老美nba賽場上,休斯頓火箭的大胡子哈登,在對方的隊員殺入內線要投籃的時候,他站在原地不動,實行眼神攔阻防守。
魏忠樓可不怕他。
有李再道和李再男兩兄弟在,還沒有李英年興風作浪的機會。
就在這時,戴紅旗忽然開口了。
他淡淡地說道,“魏忠樓魏大師,其實如果你辦完事,拿錢就走,也許那一百萬還能花的比較順當。
可是既然你不想走,那我覺得,一百萬還是還回來好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戴紅旗面色如常。
剛才所說的話,仿佛只是吃飯喝水那么隨意。
魏忠樓冷笑出聲,“小子,你算那根毛,也敢讓我退錢,當你自己是李家的家主嗎!”
“我只是個普通年輕人,算不上什么大人物,錢退不退,我說了不算。但是比風水……”
戴紅旗眼里充斥著無比的自信,朗聲道,“你在我面前,屁都不是,不過是個蹣跚起步的小兒罷了!”
魏忠樓臉色更沉無比。
戴紅旗這番話,已經把他貶低到了塵土里。
如果這種情況下,他還沒有反擊,那就太丟人了。
然而,當他踏出一步,想要說些什么反嗆戴紅旗時,卻見戴紅旗邁步朝著臥室的書桌走去。
戴紅凝器心頭猛地一跳,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
“他往那邊走,是要做什么?”
魏忠樓的視線下意識投向書桌上的銅牛雕像上,心里拼命的告訴自己,不會那么巧的。那小子這么年輕,絕對是看不出來的。
這種事情他做的非常隱蔽,至今沒有失手過。
一個只懂皮毛的小年輕,絕對不可能發現貓膩的!
然而,無論他怎么安慰自己,最終還是看到戴紅旗伸手把銅牛雕像拿了起來。
魏忠樓臉色大變,他頓覺喉嚨有點發干。
壞了!要出事!
他立刻轉頭看向李再道,嚴肅地說道,“李先生,屋子里的風水物都是我精挑細選的,無論擺放的位置還是角度,都暗合天道,絕對不能隨便亂動。
現在他不僅雞蛋里挑骨頭,還亂拿風水物,這已經嚴重影響了風水局了。
風水陣法絕對會反噬的。
這可是輕則傷人,重則喪命的大事,都時候,我是絕對不會負責的!”
李再道現在對風水術法已經很相信了,也比較信任魏忠樓。畢竟,他可是玉玲瓏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