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板一邊看一邊問戴紅旗,“小伙子,你是怎么確定這是畫中畫的。”
戴紅旗拿起旁邊的手套帶上,然后捏了捏畫的邊緣,說道,“文老板,你看看這邊,是不是感覺有點厚?”
文老板也戴上手套,輕輕一捏戴紅旗所說的部位,“嗯,確實有點厚,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是畫中畫呢!”
接著,他又在畫上看了好一陣子,扭頭問戴紅旗,小伙子,你真的決定揭畫?
揭畫可是有風險的,弄不好這畫就毀了。”
戴紅旗笑道,“毀了就毀了,我想知道結果,揭吧!”
文老板看到戴紅旗決定揭畫,點了點頭,然后就開始準備。
文老板取出一個噴霧器,倒入一定配方比例的水,然后往畫上噴。
他一邊噴,一邊說,“這種藥水是我專門配置的,不會傷畫,相反,它對畫面還有一定的保護作用”。
戴紅旗點了點頭,說道,“嗯,謝謝文老板了!”
文老板噴了一會藥水,停了下來。
他伸手摸了摸畫,說道,“好了,現在這個程度夠,先讓這個藥水滲入進去。
我們先去喝杯茶,等一會再來揭。”
大家又重新在坐下喝茶。
喝茶期間又聊起了古玩。
戴紅旗看了大量古玩鑒定的書,也說得頭頭是道。
他的精神力在進階神識之前,就強悍無比,看書基本上一目十行,看過之后,就牢記于心,所以,大部分的內容戴紅旗基本上可以整篇整篇背誦。
大家都有點佩服戴紅旗這么年輕就知識淵博。
喝了一泡茶,大家又回到畫邊。
文老板看了看畫,點頭道,可以開始了!”
文老板拿出一片薄薄的竹片,用手拎起畫的一角。
他伸出手指揉搓了一會,分開了畫。
然后,文老板用竹片小心往分層的畫中伸了進去,慢慢地往里探入。
可能之前做畫中畫的人也為了以后揭畫的方便,里面的粘連很輕微。
所以很快,這畫就順利的揭開了,露出了里面的另一幅畫。
戴紅旗仔細一看,欣喜地說道,“咦,這是八大山人的畫。”
文老板贊道,“嗯,不錯,有眼力!”
戴紅旗一愣,指了指畫下方,“不是我有眼力,是這里有簽名,有印記!”
李英文問道,“真是八大山人的畫?那這可值不少錢了!”
八大山人,這可不是八個人,而是一個人,這家伙名朱耷,江西南昌人,明末清初畫家、書法家,清初畫壇“四僧”之一。
他為明寧獻王朱權九世孫。
明滅亡后,國毀家亡,心情悲憤,落發為僧,法名傳綮,字刃庵。
同時他還用過雪個、個山、個山驢、驢屋、人屋、道朗等稱號。
后來他又入青云譜為道。通常稱他為朱耷。
但這個名字用的時間很短,晚年取八大山人號并一直用到去世。
其于畫作上署名時,常把“八大”和“山人”豎著連寫。
前二字又似“哭”字,又似“笑”字,而后二字則類似“之”字,哭之笑之即哭笑不得之意。
文老板看了許久,點頭道,“這是真畫,可以賣六百五十萬,嗯,不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