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幾個小混混,也是一下一個,報銷得干凈徹底。
“哇,戴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會坐視不理的!”
李英年笑嘻嘻地說道。
戴紅旗白了李英年一眼,很是不滿地對她說道,“還不趕快把人弄出去,留在這里等相關方面的人來抓呀?”
迪廳里面這個時侯就有些亂起來了。
那邊兒還有一些人是年輕人的手下,正急著往過趕。
他們路上碰翻了許多正在蹦迪的人,于是沖突就開始了。
混在迪廳里面的年輕人,沒有幾個是肯吃虧的主兒。
在被年輕人碰到的時候,立即就還手了。
他們都是你碰我一下,我就要打你一拳,你再踢我一腳,最后全都亂起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打了誰,反正是最后升級成了幾百人的混亂沖突。
許多人被打翻在地上,再被人一踩踏,不吐血也差不離。
戴紅旗就顧不得他們的死活了。
只見李英年拖著那個女孩兒,他就過去把男孩兒扶起來,準備攙出去。
可是那男孩兒受傷著實不輕,自己都站不起來,戴紅旗只好把他拖著走了。
等到了迪廳的外面的時候,保安們正亂作一團兒。
雖然說他們是應該沖進去維持秩序的,但是里面實在是太混亂了。
現在進去只有挨打的份兒,這種事情誰也不會做的。
本來嘛,這種迪廳的保安就那么回事。
一個月就拿那么幾千塊錢塊錢,還要辛苦地站夠一整夜,付出和收益完全不成比例,傻子才會給老板賣命的。
于是保安們就站在那里瞎起哄,就是不沖進去勸架。
值班的經理到是嚇得夠嗆,一個勁兒地給相關部門打電話,讓他們趕緊來支持暴動。
他說得挺嚴重,說是藍月亮這里發生了黑社會分子侵擾舞場事件了,反正是說的非常嚴重。
里面有些人跑了出來,滿頭滿臉是血。
跑出來的人都說里面已經打得不可開交了。
大概是有些人本來就喝了酒,這么一亂,就分不清敵我了。
反正是見人就打。
一見血以后,兇性更是被刺激出來,沒有人能拉得開。
“你們是要去哪里?”戴紅旗問了一下那女孩兒。
“現在這個樣子,當然是去醫院,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們幫忙,我們今晚都要糟。”那女孩兒倒是很震驚,還不忘感謝戴紅旗和李英年一下。
只是看到男孩兒痛苦地捂著肚子,便有些憂慮。
戴紅旗掏出一把錢,大約有幾千塊的樣子。
他直接塞給了女孩兒,對她說道,“我幫你們攔一輛車,趕緊去醫院,我們還有點兒事兒,不方便送你們過去了。”
路上的出租車很多,戴紅旗隨便攔了一輛。
他將兩人塞進了車里,然后揮了揮手,就把他們給打發掉了。
臨走的時候,那女孩兒還將頭伸出來大聲問道,“哎!還沒有問你們的名字呢!今晚謝謝你們了。”
戴紅旗擺擺手,沒有說話。
出租車司機倒是沒有耽擱,一溜煙兒地跑掉了。
傻子也看得出來這邊兒在打群架,待會兒執法部門就過來了。
到時候交通肯定堵塞,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果然,戴紅旗跟李英年才坐上車,走到了路上,相關部門的車和救護車就呼嘯著趕過來了。
一連二十幾輛執法車輛,停在了迪廳外面。
然后就是幾十個執法人員跳了下來,手持著警棍踢開大門,沖了進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