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譚自如過來,病人的父親就迎了上來,說道,“譚醫生,你過來了?”
譚自如點點頭,說道,“嗯,我們找到了能夠治療你兒子的這條腿的方法了,現在就是過來看看,順便讓你們簽署同意治療的簽字!”
“什么?你們有了治療我兒子的腿的方法了??”
病人父親頓時大喜,他連聲說道,“好,好,我們簽字,我們簽字,現在就簽!”
等病人簽完字,譚自如對戴紅旗說道,“正好這位小朋友中了水蛇毒,年月已久,想要打通經絡,恢復行動。
就必須從全身的經絡穴道入手。
剛好可以作為你內家針術的實驗品,也是天意。”
病人一聽這話,頓時有點兒心驚。
他的雙腿能不能行動還是個未知數,就先要給戴紅旗當實驗品了,這可是有點兒令人感到糾結了。
天知道他會不會把自己扎成一只刺猬模樣?
病人的父母在旁邊聽著,也是滿臉擔憂,“老先生,讓他扎針,是不是有點兒不靠譜兒啊?”
譚自如一笑道,“讓他扎針,你們兒子才有徹底恢復如常人的可能。
讓我來治療,一個我現在年歲大了,沒辦法進行長久的消耗。
而且我治療,,最多是讓你們兒子擺脫輪椅換上雙拐而已。
當然了,你們實在要想讓我治療,那也行,想要什么樣兒的結果,你們可要考慮清楚啊!”
病人的父母聽了老頭兒的解釋,心中猶豫。
看這老頭兒的意思,是鐵了心要拿他們兒子當這個年輕人的實驗品了。
不過他既然敢說這種話,估計還是有一定的把握治好他們兒子的。
為了他們兒子能夠恢復如常人,也只能讓他忍耐一下了。
于是病人父親看了看兒子,咬牙對他說道,“兒子,那你只好忍耐一下吧,想一想以后能夠行動自如。
這會兒的一點兒疼痛,就當是在抗日戰爭的戰場,被扶桑小矮子抓到了,對你進行嚴刑拷打吧!”
“我去,我這還沒有動手呢,你們一家人就把我當鬼子對待了啊?”戴紅旗立刻郁悶說道。
“不是拿你當鬼扶桑小矮子,這只是一個比如。”病人的父親安慰道。
譚自如笑了笑說道,“今天既然已經來了,自然也不能浪費掉,你先跟我學一些基本的推拿技術吧。”
“不是學內家針灸術嗎?跟推拿有什么關系?”
戴紅旗頓時好奇地問道。
他是拳術大宗師,自然是會一些推拿之術的,只是平時沒想過推拿也能用到治病上來。
譚自如看出了戴紅旗的心思,便解釋道,“推拿跟內家針灸是雙管齊下的,有些病人是陳年舊疾,一開始就用針灸,效果不是很好。
所以這時候得先讓他的血脈活動起來。
針刺的效果才能做到最好,而且病人的針感也會強烈一些。”
然后他擺弄了一下那個十四歲小男孩的雙腿,對戴紅旗說道,“就像這位小朋友的腿,已經被陰寒浸入了骨髓,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
你現在你直接用銀針刺穴,他基本上是沒有什么感覺的。
病人沒有針感,對于我們的治療就會有一定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