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大無腦,真地是匈大無腦呀!”戴紅旗喃喃地說道,無語搖頭。
“你說什么?”
譚佳佳拍案而起。
戴紅旗表情淡然,“你應該去審問那些保安,以及你們說的那兩個“無辜看病群眾!”,看看他們是不是真地是無辜,是不是真地是來看病的病人。
還有,你們應該去醫院調看走廊上的監控錄像。
那個監控室好的,當時走廊上的一切,監控都拍攝得清清楚楚。
當然了,你現在去調看監控的話,這監控視頻到底還在不在,就不好說了,醫院方面肯定會告訴你,監控設備故障,沒有拍攝下視頻。
還有,你可以去詢問當時在場圍觀的人。
他們都是病人,你如果找不到,我可以告訴你當時圍觀的那些人的名字。
所以,你最不應該的是在這里跟我拍桌子,更不能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胡亂把我當作罪犯對待。
說實話,我開始質疑你的辦案能力。
你這種暴脾氣,比起男人還男人,究竟是哪個混蛋敢讓你做這個位置?”
這話一出,實習的記錄員不樂意了,“嘿,你個小子,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我們譚姐再怎么也是京都醫科大學畢業的碩士,你牛什么牛?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行了,跟一個閉著眼睛的人說話,是在侮辱我們的智商,小宋你要記住,越是看似無辜的人,就越有可能是混混。”
譚佳佳陰陽怪氣地說道。
跟戴紅旗在一起的明秀秀看上去不像是十八歲的人,像是未成年,這讓譚佳佳將戴紅旗當成了哄騙成未成年少女的混子。
對于這種欺騙未成年的混子,譚佳佳最是痛恨了。
因為當初她的一個好朋友,就是被混混騙了,然后從此走上了歧途。
“切!”
戴紅旗極其不屑地撇撇嘴。
很是無所謂地說道,“你要是認定我有嫌疑,隨你去調查。
反你們就是扣押我,最多二十四個小時一到,你就必須放我出去。
我是被迫還手,在法律上你沒權利關我。”
戴紅旗也打算好了,這女暴龍不知道為什么明顯對自己很敵視。
所以,她不可能放自己走的。
他準備等會兒給李英年,自己的便宜師傅譚自如,還有便宜師兄杜延年等人打電話。
以他們的能量,將自己撈出去很容易。
“呵,誰說只有二十四個小時的,沒我的首肯,誰也沒資格把你放出去,我倒像是拭目以待,你是哪來的勇氣說這種話!”譚佳佳不屑地說道。
“是嗎?”
戴紅旗翹起二郎腿:“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好啊,本小姐今日雅興,那就陪陪你,我倒想看看你能裝多久。”
譚佳佳不以為然,自信滿滿。
她扭頭對那個實習的記錄員小宋說道,“小宋,將他送到后面的拘留室去,關他二十四小時!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有什么囂張的。”
“好的,譚姐!”那個小宋點頭答應。
他壓著戴紅旗往執法局后面的拘留房而去。
執法局后面的拘留房也是有講究的,分為普通房,和特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