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危害社會安全的家伙,張大年竟然掛電話!!!!!!
這樣的態度,頓時讓譚佳佳對戴紅旗的好奇心更重了。
這個該死的家伙究竟是誰?
干什么的?
為什么連張叔叔對他的身份似乎也有些忌憚的模樣!
“譚隊,譚隊,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這時候,那個實習的記錄員跑了過來,大聲說道。
“叫什么叫?”
譚佳佳惱火地說道,“說吧,究竟什么事情,讓你這么大驚小怪了。”
“譚隊,跟那個戴紅旗同一個拘留室的牛老大和他的手下,發生了嚴重斗毆,除了戴紅旗和牛老大,其余人全都身受重傷,必須要送往醫院!”實習記錄員說道。
“什么?牛老大和的手下他們發生了斗毆,全都重傷要送醫院?”
譚佳佳驚呆了。
牛老大的手下敢對牛老大出手?這怎么可能?
隨即她意識到了什么,眼神凌厲地盯著實習記錄員,你剛才說,“那個戴紅旗也跟牛老大他們是在同一個拘留室?
你怎么將他與牛老大他們關到一起?你是豬么?不知道牛老大他們是橫霸無猖,手段殘忍狠毒,萬一·······”
說到這里,她突然就停住了。
貌似這個戴紅旗沒事,牛老大他們全都重傷了。
實習記錄員目光有些躲閃,說道,“不是我將戴紅旗與牛老大關在一起的,是羅執法員!”
“羅執法員?”
譚佳佳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說道,“怎么是他了?不是你押送戴紅旗去的拘留室么。”
實習執法員縮了縮脖子。諾諾地說道,“我押著戴紅旗到了拘留室外面的時候,羅執法員在那里等著我,然后他讓我件戴紅旗交給他,他帶著去拘留室,所以,我就回來了。”
“這樣么?有意思!”
譚佳佳想了想,說道,“嗯,我知道了,打電話叫救護車,對了,人是戴紅旗打的么?如果是他打的,一個斗毆傷人是免不了的。
不能釋放他,立即拘留!”
實習記錄員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他!”
“不是他是誰?”
譚佳佳大聲說道,“拘留室內只有這么些人,戴紅旗分毫無損,其余人身受重傷,不是他打的,難道是牛老大他們自己內部斗毆造成的嗎?你們不會看監控錄像么?”
實習記錄員苦笑道,“監控的攝像頭好像歪了,所以沒有記錄下拘留室內的情況。
而且,牛老大自己直接就承認了,是他的手下對他下毒手,然后被他身邊兩個打手迅速反擊,打傷的。”
老鄧同志詢問了實際情況以后,已經將戴紅旗放了。”
正說著,戴紅旗已經揉著手腕從拘留室那邊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到了譚佳佳的辦公室外,戴紅旗停下了腳步,他沖著譚佳佳揚了揚眉,呵呵笑道,“美女,你不是說要關我二十四小時的么,怎么還不到一個小時就放我出去了?
還拭目以待呢?哈哈,哈哈!
美女,我建議你去多讀一點書,拭目以待這個成語都用不好,有點打臉哦!”
“你!”
譚佳佳氣炸了,氣得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