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為生見到明月山莊的保安為她出頭,頓時大樂,他站了起來,神氣活現地走到戴紅旗的身邊,輕聲的說道,“我看上的女人從來沒有逃的過去的,我會讓你求著我去上你女朋友的。
記住了,這是我說的。”
戴紅旗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回去的時候也先跟你老媽和姐姐妹妹打聲招呼,不然下次你求我跟你你老媽你姐姐妹妹的她們玩游戲的時候,她們沒有心里準備像條死魚一樣,那多沒趣啊。”
“很好,牙尖嘴利!”
段為生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那股壓抑的烏云。
他扭頭看著看向楊景干說道,“我是你們明月山莊的鉆石會員,你們就是這么看著明月山莊的鉆石會員在明月山莊被欺負么?”
“段少放心,敢在我們明月山莊鬧事,我們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楊景干冷聲說道。
他一揮手,他帶來的那些手下就緩緩地走近戴紅旗,準備出手了。
段為生和他的一眾手下臉上露出了笑容,準備看戴紅旗被狠狠收拾。
戴紅旗嘴角含著笑,根本就沒把圍上來準備動手的這些明月山莊的保安當回事!
就在這時候,一道喝聲傳來,“住手!”
隨著喊聲,一個人影從圍觀的人群后走了出來。
來人正是秦家的嫡系子弟,秦玉虎!
他走到跟前,冷冷盯著楊景干,冷聲說道,“你們在干什么?戴先生是我的朋友,你們居然敢對他動手,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秦家是春城第一層次的世家大族。
秦玉虎更是秦家的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在所有世家同齡人當中,都是最為出色的存在。這么多年,都是一直壓著同齡人一頭,用拳頭讓大家對他心服口服!
楊景干自然是認識秦玉虎的。
他哪里想到秦玉虎會站出來為戴紅旗出頭。
面對著秦玉虎眼中的兇悍煞氣,楊景干的額頭上不僅冒出了冷汗。
他有些磕磕巴巴地說道,“虎少,不是我們要為難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朋友壞了我們明月山莊的規矩,在這里動打了西南礦業的段少,段少可是我們明月山莊的鉆石會員呢。
而且你朋友還破壞了晚宴!
如果我們不加處理,會損傷我們明月山莊的信譽的。”
“不就是打了你們的鉆石會員和破壞了晚宴了么,值得這么大驚小怪么?”
秦玉虎冷哼道,“好了,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跟南宮明月說的!”
說完,他扭頭看向段為生,說道,“段少是吧,今天的事情我不管誰對誰錯,戴先生是我兄弟,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這些兄弟的醫藥費我會賠償的,
以后如果段少覺得心里不舒坦的話,大可以沖著我來,我接著就是。”
段為生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秦玉虎,你認為自己抗得起嗎?”
秦玉虎哈哈大笑,說道,“段少,你可能對我秦玉虎不了解,沒有我扛不起的事情。
還有,段少,不要以為你們西南礦業家大業大,就可以為所欲為。
凡是別做的太絕,狗急也會跳墻。
真要是把事情鬧大,我怕你不好收場。
夜路走的多了,總會遇見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