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藥材和人工培植的有很大不同。
同樣是川芎,同樣是大黃,野生的要4、5年才成材,而人工的只需要2、3年。
并且,野生的個小,人工培植的個大。
只可惜,藥材不是個大才好,反而是個小最好。
所謂濃縮是精華,就是說藥材。
戴紅旗看上了這里所有的藥材。
他認識大部分藥材,知道這里的藥材一定都是上等的藥材,即使有些玉顏膏,健體膏以及延年益壽丹雖然用到這些藥材,但是戴紅旗腦海中可是有數萬個古藥方呢,總有一個藥方是用得著這些藥材。
那少年聽戴紅旗說都買了,咧開嘴笑得合不攏來。
他雖然不夠靈活,但是,生意做成了,還是興奮得不得了。
過去,他這攤子,每天能夠賣出兩三百塊錢。
現在人家一開口,全買了,這可是幾萬塊錢的生意啊。
少年小哥關了門,帶著戴紅旗、蔣芳燕,南宮意林,明秀秀四人走了大約一公里左右,來到了一間石頭房子里。
一進門,戴紅旗就聞到了一種銅臭味。
嗯,這是典型的綠膿桿菌感染。
好家伙,有居然是這東西!
“知道這是什么味嗎?”戴紅旗問南宮意林。
南宮意林搖頭道,“我當初在大學學的草藥學,對于臨床真滴不擅長!”
“綠膿桿菌感染。”
“啊?綠膿桿菌?”南宮意林的臉色變了。
只要是會醫的人對綠膿桿菌感染都特別的敏感,因為,這種細菌和普通細菌不同,它對很多抗生素不敏感。
綠膿桿菌感染的治療,選擇藥物時,局限性很大,大部分藥物都是無效的,并且,一旦在醫院感染,交叉感染的機會就很大。
也就是說這東西是高度傳染的!
蔣芳燕和明秀秀兩人不明所以,還不覺得什么。但南宮意林可是資深的藥材鑒定師。所以,他對這東西的有著深刻地認識。
他有股子反身逃跑的沖動!
戴紅旗笑了笑,說道,“沒事,這東西雖然麻煩,但是對我來說沒什么!”
一行人走進房子內!
房子不大,兩層石頭建的房子,窗戶很小。
一個老頭躺在藤椅上,手里搓著丸子。
他在做藥丸,跌打損傷的藥丸。
少年小哥給他爺爺講了戴紅旗他們的來意。著重說了一下戴紅旗是國醫大師的徒弟。
老人仔細打量著戴紅旗。
“你是醫生?還是國醫大師的徒弟?”他很懷疑。
在他看來,醫生都必須有一定的年紀,這么年輕的只能叫學徒。
學徒還不能算是醫生,這是普遍的觀點,也是他根深蒂固的觀念。
“老爺子,我們是來買藥材的,剛才我們看了你的生藥鋪,我們愿意全部買下,不過,量不夠。聽你孫子說,您摔傷了,我們就想幫你來看看。”蔣芳燕說道。
老人這時,眉頭挑了挑。
這是行家啊。
能看上他生藥鋪藥材的人,就非等閑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