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悶頭就睡,很快就大起了小呼嚕。
譚佳佳氣得踢了他一腳,戴紅旗沒有醒,依舊打著呼嚕。
譚佳佳很是無語,不過,經過剛才的一翻運動,她全身也像散了架似的。
加上之前她又喝了不少酒,現在確實乏了。
于是她便也扯了扯被子,也睡了過去。
戴紅旗和譚佳佳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五點鐘才醒過來。
據酒店的服務員說,譚佳佳的同學們過來敲過門。
不過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人來開門,就怪笑著離開了。
“完了完了!這下子什么面子都沒有了!”譚佳佳有些哀嘆道。
這回,還不讓同學們以為自己是貪戀那啥不肯起來呢!以后恐怕會被見一回取笑一回了!
“這事兒都怪你!”譚佳佳咬著牙對戴紅旗說道。
戴紅旗自然不能接下這個指控。
他理直氣壯地說道,“跟我有什么關系?你同學是來喊你的,誰讓你起不來啊?
我可是車夫哎,是要開車的,不睡好覺疲勞駕駛可是很危險的?”
譚佳佳被戴紅旗給氣得咬牙切齒,“你說話怎么拿槍帶榜的?是不是剛才涂小五沒有留下來陪你,心里面不高興啊?”
戴紅旗皺眉道,“你這么說話可就不厚道了,她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同學。
而且,她的身世也夠可憐的了,為了父親的病不得已才這樣的。
你們這些人家世好,衣食無憂,不能夠隨便取笑人家?”
“反正我就是見不得你們兩個眉來眼去的,鬧心!”
譚佳佳也有些氣惱。
戴紅旗的指責還是有些道理的,起碼占據了道德制高點,讓她的反駁有些蒼白無力。
可是,她又不肯在戴紅旗面前低頭,所以干脆說道,“哎呀!不跟你說了!讓我去看看晚上有什么活動。
明天一定要回家,不在這里呆了!
我的假期可不多!”
說罷,譚佳佳就穿好衣服出去了。
在酒店那里有活動安排,她想過去看一看。
如果是不喜歡的活動,晚上就不出席了。
還不如去泡溫泉,也比鉆在這里好過許多。
譚佳佳離開之后,戴紅旗從空間取出一瓶山葡萄酒,取了杯子倒上。
接著又從空間去取出了以前烤的熊肉干,一邊吃著肉干,一邊喝著山葡萄酒,一時間好不愜意。
喝了沒有兩口,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拿起哎一看,是便宜師傅打過來的。
他趕忙按下了接聽鍵,問道,“師傅,這時候打電話有什么事情么?”
“小戴,你現在在那里?”譚自如問道。
“啊?我現在溪玉市呢,有什么事情么?”戴紅旗有些好奇地反問道。
“是有點事,就是我找來的那幾個退休了的國手,準備見你,我可告訴你,我是答應了給他們延年益壽丹的,你可不要讓師傅丟面子。
另外,你之前給的那幾個藥方,現在藥材回來了,我們應該開始準備制作了,可是,現在的制藥設備還沒見影子呢,還有,進行科研的精密設備,這些你之前可是說了,你會負責的。”
“我去,哥們這個勞碌命!”
戴紅旗不由得捂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