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佳佳端著酒杯正在喝酒,一杯接著一杯的猛喝。
戴紅旗的拿出來山葡萄酒,是他自己用高度白酒勾兌的,所以酒精的含量不低,起碼有三十多度!
只不過,山葡萄酒本身帶有的酸甜味,將酒的辛辣遮掩掉了。
可遮掩掉了,并不代表酒沒有度數。
所以,不一會,譚佳佳又是醉眼迷離了。
她看著戴紅旗,說道,“戴紅旗,那王八蛋走了么?”
“走了!被我趕走了,我告訴他,要是再敢來騷擾糾纏你,我就打出他的屎尿來。”戴紅旗笑著說道。
他意味深長地說道,“佳佳,你反應這么大,不會還喜歡他吧?”
“我喜歡他?”
譚佳佳咬著牙說道,“我喜歡他去死!”
這話說得,戴紅旗有種涼颼颼地感覺。
接下來,譚佳佳主動說起了自己當初與郝立軍之間的故事。
無非就是當初跟郝立軍談戀愛,這家伙迫不及待地想要打撲克。
不過,譚佳佳從小的家教就很嚴,他爺爺和奶奶從小就對灌輸了,女孩子結婚之前必須要自愛,不能隨便跟人胡來!
所以,譚佳佳就嚴詞拒絕了郝立軍的要求。
然后,郝立軍就勾搭上了一個以前的學姐,那個學姐傍了一個老外
,可惜老外年紀老了,中看不中用,所以,不甘寂寞的學姐就在外面胡來。
郝立軍嚴格來說還是長得有點小帥的。
就被學姐看上了,兩人滾了床單以后,學姐就出錢資助他去了伯明翰留學。
其實就是想方便跟郝立軍繼續幽會。因為那個學姐傍上了老外以后,就跟著老外去了伯明翰居住了。
戴紅旗摟著譚佳佳,笑道,“沒事,這種人,不值得你去愛他!不過也幸虧這家伙,不然,你也不會便宜我了·······”
過了一會兒,外面的門被推開了一條縫兒。
接著就鉆進來一個年輕人,挨個地對座椅中的人進行騷擾。
不時地從懷中取出一包什么東西來,遞給座椅中的人,然后換回一張張鈔票,這才笑逐顏開地尋找下一個目標。
“那人是做什么的?”譚佳佳看到了那個年輕人,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
戴紅旗雖然不知道那人是做什么的,但是他干過很多行業,總也聽說過一些事情。
他知道這些地方總是有點兒特殊服務的。
當然了,這種舞廳里面肯定不可能是拉皮條兒的。
看那個樣子,應該是販賣點兒讓人搖頭的丸子,粉面或者
快樂水之類的東西。
他皺著眉頭說道,“估計是粉面販子吧。”
吸粉面這東西,在國內總是屢禁不止的。
尤其是對于那些有了點兒小錢兒的暴發戶們,更是樂此不彼地想要嘗一嘗各種新鮮的事物。
他們除了玩車玩女人之外,玩點兒粉面自然也是避免不了的。
可是這東西的魔力實在是太大了。
一般來說沾上就戒不掉,最后吸的傾家蕩產的人比比皆是。
當然了,也有一些人在吸食粉面上癮之后,自動就成了粉面販子,通過販賣粉面的收入來供養自己吸食粉面,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產業鏈條。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