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他板著臉說到,“濟民醫院可是你的,所以,你得付出百分之兩百的努力,這次,你要是不把這些老家伙鎮住,那我可就不管你的事了。”
“好吧!”
見到譚自如都這么說了,戴紅旗只能答應了,“不過師傅,你的告訴我再怎么做?”
譚自如見到戴紅旗答應了下來,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笑容。
他解釋道,“沒事,等會跟那些老家伙見面的時候,他們會根據你的情況進行考核,你不用緊張。”
“好的,麻煩師傅費心了。”
“不麻煩,你是我的徒弟,我不幫你誰幫你?”
譚自如一路上和戴紅旗聊了很多,越聊越高興。
通過剛才的聊天,他發現自己的徒弟基礎扎得極為牢固。比現在的許多所謂的醫學天才都要強得多。尤其是他對于醫學典籍的學習,真的是太驚人了,從黃帝內經,到傷寒雜病論,脈論,各種針灸典籍,各種醫書,古人流傳下來的,包括現代醫學知識,他幾乎都倒背如流。
對于自己徒弟這種變態能力,譚自如心中都直呼妖孽。
他暗自嘀咕,自己真滴是撿到寶了,獲得了一個天才中的天才徒弟。
很快,譚自如帶著戴紅旗來到了人民醫院的新門診大樓十五樓的會議室!
那些退休的國手此刻都在這里。
退休國手總共有九人,加上他們助理或者家人,林林總總有二十多人。
而且,醫院的院長劉乾此時也帶著幾個醫院的領導在這里作陪。
譚自如進去以后,一眾退休的國手都站起來笑著跟他打招呼。
譚自如也一一回應,同時將身邊的戴紅旗介紹給他們。
看到戴紅旗竟然這么年輕,雖然譚自如已經說了戴紅旗的情況,一眾老國手和他們的助理和家人還是在心里驚訝了一下。
院長劉乾上下大量著戴紅旗,說道,“譚老,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醫術驚人的小子?他的醫術真的有你說得那么強?”
“是不是真的,你們自己可以考察呀!”
譚自如嘿嘿笑道,“我們都是學醫的,醫術這東西,是沒法吹的。
你行還是不行,直接上手硬核的,給病人看病就知道了。”
“沒錯!吹得再好再牛筆,還得手底下見真章!”
一眾老國手紛紛點頭。
其中一個叫做姓黃,叫做,黃童葆老國手饒有興趣地看著戴紅旗,說道,“小伙子,你想怎么考核??”
戴紅旗看著一群人說道,“我不看你們的病歷,我只看病人,就用病人考核吧。”
一眾醫院的領導和黃童葆以及其余八位老國手相互看了看,都覺得戴紅旗太狂了。
他們在一起研究了一下,拿出了方案。
他們給戴紅旗準備了五位病人。
這五個病人都是目前人民醫院,甚至是當前的醫術無法解決的病人,如果戴紅旗能解決,那他們就特聘戴紅旗為專家。
劉乾院長和譚老交流了一下。
譚老覺得沒問題。
他是戴紅旗的師傅,多收了解戴紅旗的手段,應該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