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但是我身上有傷啊,就是這王八蛋打的!”黃毛怒氣沖沖的說道。
宋星辰淡淡的說道,“有傷?受傷的可能性多了。
別人打的,走路摔得,自殘嫁禍的我都見過。
咱們執法部門辦案是得講證據的,要不然,那不就是一堆冤假錯案么?
你得給我證據,你得能夠直接證明你身上的傷是這位同志打的。
如果你給不了我證據,我就不得不懷疑,你是再栽贓污蔑。”
黃毛動了動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快哭了,真的。誰踏馬地才是壞人啊?這踏馬地還有說理的地兒么?
“帶走!”
譚佳佳根本就沒拿正眼看他,吩咐宋星辰就將黃毛壓出去。
她轉頭看向戴紅旗,指了指還掛在他身上的小男孩兒。“你這是怎么回事兒?要不,把孩子交給我吧?”
戴紅旗看了一眼還在死死咬著自己手臂的小男孩兒,苦笑著說道,“算了,還是我抱著吧。你要抱的話,他就咬你了。
對了佳佳,,你趕緊根據內網上的信息,聯系王玉蘭和楊云松的家庭所在的執法部門。
告訴他們女童王玉蘭已經找到了。那個腳上有點殘疾的小男孩兒叫楊云松,應該是是中部省陽人,16年8月15號丟失的。”
譚佳佳有些猶豫地說道,“戴紅旗,你確定么?這都好幾年了,孩子的長相應該變了很多吧?”
戴紅旗搖頭道,“長相確實是變了很多,不過有些體貌特征是改變不了的。比如那個王玉蘭眉頭上面的梅花胎記,以及楊云松的那條天生殘疾的腿。”
譚佳佳頓時不說話了。
本來,戴紅旗準備將小男孩交給譚佳佳,然后他準備走的。
結果,小男孩咬著他的胳膊不放,而且,還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松手松口。
譚佳佳無奈,只好讓戴紅旗跟她們一塊回到執法分局。
到了執法分局,整個執法分局聽說譚佳佳帶人抓了一個拐賣兒童團伙,還解救額五個小孩,不由得都驚動了。
趁著譚佳佳去給分局的頭頭們匯報的時候,戴紅旗抱著小男孩兒跟著那個小宋執法員進了譚佳佳的辦公室。
他苦笑著說道,“行了,小家伙,可以松開了吧?
你這都咬了半個小時了,嘴巴酸不酸?
要不然這樣,你先歇一會兒。
咱們吃點兒喝點兒之后,你再繼續咬。”
小男孩兒冷冷的看著戴紅旗,絲毫沒有松口的意思。
“小宋,你讓人去外面的商店買瓶花生奶,再買點兒零食來。”戴紅旗開口說道。
說著,他手腕一番,手里出現了一疊錢,差不多好幾萬。
他將錢遞給了小宋!
小宋連忙說道,“戴先生,買一些牛奶,零食什么地,要不了那么多。”
戴紅旗笑道,“不是有五個小孩么,你多買一些零食,水果,飲料什么地,再給幾個小孩買幾套衣服鞋子。
剩下的錢,你去飯店定有些飯菜,我肚子有些餓了。
給你們局里的人都訂上。
估計等會你們會很忙的,來不及去吃飯的,算是我請你們大家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