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能勉強靠著巖石站定。
渾身上下子就像被幾十個人踩過一樣,提不出半分的力氣。
撞在巖石上那一下,在小腹處兩記重拳的慣性和那個抓住他的手的人有意識的后推的作用力下,只一下,就讓他的嘴角掛起了鮮血。
他知道自己的內腑已經受了重傷了。
對方如此駭人的身手,一下子讓他驚駭莫名。
交手只是兩個呼吸之間的事,不到三秒。
對方出手太快,以至于他一直沒有看清對方長什么模樣。
等到他被戴紅旗按在巖石上的時候,他才看清楚了戴紅旗的長相。
戴紅旗看著他,嘴角掛著一個諷刺的微笑。
就如同他剛剛在諷刺那個胖子的微笑一樣。
此時,那個胖子就在他旁邊,此刻他中了超級真言水的藥性還沒有過,整個人正癡癡呆呆地跪在地上。
戴紅旗的年輕讓黑衣人幾乎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自己苦練那么多年,精通空手道,合氣道,以及自由搏擊。
到頭來,難道就是被眼前這個青年男子給打敗的嗎?
但多年的特殊生涯還是讓他快速的思考著眼前的對策。
這個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身手雖然驚人,可說不不定他的見識和閱歷會讓自己有機可趁。
“你……是誰?”
黑衣人艱難的問了一句。
趁著提問的機會,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現在他的目的是拖延時間。
等到自己恢復了力氣,再給面前這個人致命一擊。
這是黑衣人打得如意算盤。
那塊合金事關重大,無論如何,他都要把它奪回來。
“你又是誰?”戴紅旗反問了他一句。
看到戴紅旗上了自己的套,黑衣人心中狂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我叫袁奇羊!”
黑衣人剛回答完這句話,小腹上就又挨了戴紅旗一下。
他身上剛剛聚起的那一絲力氣一瞬間就又消散了。
這一拳一下子就讓他明白了很多東西。
“我……我叫……原田騎洋,你又是誰?”
“一個要死的人也沒必要知道我的名字吧!”戴紅旗冷冷地說道。
他滿不在乎的回答讓原田騎洋一下子方寸大亂。
“你……要……殺我?”
“是啊,有什么不對嗎?”
“你不能……殺我!”
“哦,為什么?”
戴紅旗冷笑,“不殺你,留著你一個小鬼子繼續在我們國內害人么?”
“我……我有外交……豁免權!”
到了現在,原田騎洋不得不幫出他的最后一張玩牌。
在說話的同時,原田騎洋也盡量把自己身上的力氣聚集到自己的的左手。
左手中指上那個戒指里面的毒針,可以讓一頭大象在五秒鐘之內就喪命。
為了拖延時間,原田騎洋正努力的尋找著說詞,“你殺了我……在你們……國家……是要坐牢乃至槍斃的……我是擁有合法身份的……外交官……擁有外交豁免權……你殺了我……會釀成國際糾紛……我的國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