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伸手拍了拍那個青年,解開了他身上的穴道。
然后在他一臉震驚的目光中,以一個舒服的姿態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兩人相隔有一米多一點。
可青年男子知道,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
就算他想做點什么,恐怕他還來不及站起來就被對方擊倒了。
之前在黑暗的臥室中發生的事情已經告訴了他很多東西。
面前這個看上去十九二十歲左右的少年男子,看上去年輕,滿臉陽光,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不過,這只是他的偽裝,他的這個外表真滴太具有欺騙性了。任何人忽略了這一點,將要吃大虧的。
在此刻,當兩個人面對面地時候,這個少年所具有的武力,已經決定了一切。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就算是剛才在口頭上的短暫爭鋒,他也沒有占到半點便宜。
這個少年,實在是他生平僅見。
看著戴紅旗那似乎無害的笑容,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嘴里有些發苦。
“烏為國他死了嗎?”
青年男子想了想,突然問道。
“哦!”
青年男子的這個問題有些出乎戴紅旗的意料之外,“為什么會這么問呢?”
青年男子看了看戴紅旗手上戴著的那一雙手套和他放在了桌子上的鑰匙,苦笑了一下,說道,
“你拿著他家里的鑰匙,可據我所調查的資料,烏為國可沒有像你這樣的親戚!”
“就這樣你就判斷烏為國死了?”
戴紅旗笑著說道,“你這樣,是不是有些武斷了呢?”
“武斷不武斷,你自己知道!”
青年男子淡淡地說道,“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我們兩個都是闖來這間屋子里面的賊。
做賊的,就沒有不怕主人的。
可你的樣子很悠閑,一點都不擔心烏為國回來。
很顯然,你是知道烏為國去了哪里,知道他根本就不會回來,所以你才會有恃無恐!”
青年男子接著說道,“何況,現在已經到了研究所上班的時間了。
這里既是烏為國的家,又是他工作的場所。
早上他是去跑步鍛煉身體的,穿的是一身緊身運動服裝。
要是他沒事的話,這時候,他至少應該回來換身衣服的!”
“也許,他僅僅是有點什么意外暫時回不來也說不定,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他死了呢?”
戴紅旗笑道。
青年男子肯定地說道,“如果你不戴手套的話他的確有可能只是發生了意外,但你一戴手套,就無疑告訴我,你擔心在他家留下指紋。
你不想讓你留下的指紋在相關部門那里掛上號。
而相關部門會來他家采取指紋的情況只有一種,那就是他死了。
相關部門的人員會來他家尋找一些蛛絲馬跡。如果他還活著的話,這種情況自然不可能發生!”
青年男子的推理能力讓戴紅旗有些吃驚。
他沒想到,僅憑一雙手套、一串鑰匙和自己目前的悠閑態度,那個人就能猜到這么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