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車也來了,已經在救火了。
可父親所在的那間實驗室的窗口噴出的火焰依然讓人難以靠近。
研究所我父親的那些同事告訴我,父親的那間實驗室發生了爆炸,引起了大火。
而爆炸的時候,父親和他的同事周如海叔叔還在里面,沒有出來。
我當時就像被雷劈到了一樣……”
錢進說到這里的時候,戴紅旗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那條有關獎金數研究所發生火災的新聞······
他的心情很沉重,這可是國內材料領域的頂級專家呀,就這么沒了。
連想到這些年來在各行各業的頂尖的專家學者,接二連三的出事。
這是共和國不可承受的損失,這是國殤!
戴紅旗心中憤怒幾乎難以抑制!
他下定決心,如果自己去西方的電話,絕對要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尤其是東島,絕對要讓他們痛徹心扉!
錢進的語氣充滿了憤怒,“事后,經過確認,那場火災中一共有兩個人獻了身。有七個人重傷。
而調查的結果卻顯示,那是由于我父親在實驗中違規操作儀器所導致的。
面對這樣的結果,我實在無法接受。”
錢進的語氣變得激烈,說道,“我父親在實驗中的謹慎與小心的習慣那是培養了幾十年的,怎么會放這樣低級的錯誤。
說什么,沒有關緊氫氣瓶的閥門,在實驗儀器規定的極限功率以外使用儀器。
這是什么狗屁理由?
如果犯一個這樣的錯誤那還情有可原,但是這樣的兩個錯誤偏偏湊在了一起,而且如此的致命。這絕對有問題。
就在父親覺得他的理想可以實現的時候,他卻因為這樣的兩個低級錯誤而離開了我們。
我實在無法接受。
要知道,父親做事是極為嚴謹的。
他就算是在家里炒菜的時候,都一直堅持著不把鹽直接放到熱鍋里的油中。
因為鹽在高溫的油中會產生對人體有害的物質。
父親一直這樣教育我。
這樣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在那樣關鍵的時候出那樣的紕漏呢?”
看著傷心,憤怒的,滿臉哀傷的錢進,戴紅旗心中重重地嘆了口氣,也是不好受!
錢進繼續說道,“父親的意外離世,母親傷心欲絕。
最終他傷心過度病倒了,到現在還躺在醫院!
而我,卻對父親的死產生了懷疑。
我是一個陰謀主意論者,喜歡從最壞處反著想事情。
我將父親出事那些日子所有的反常歸納在一起,我覺得,父親的死完全是別人的一個陰謀!
而這個陰謀,和父親他們在研究中所取得的某項成果有關。
除了父親所取得得研究成果以外,面對我那個身無長物,除了研究以外什么都不管的的父親,實在是沒有別的什么東西可以讓人家冒這樣大的風險來謀害他了!”
“父親出事的那段時間,研究所的幾個領導正在京都開會辦事去了。
我父親他們研究組直接與后勤部主任烏為國對接。所需要的一切物資都由烏為國撥付。
也就是說,烏為國是知道我父親他們小組的研究的。
而當烏為國面對上面派下來的調查小組的時候,他卻只字不提父親他們的研究成果,甚至連父親他們那時正在搞些什么,他也用父親以前的所做的工作來搪塞了!
于是,我就知道,這家伙不對勁,有問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