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后邊的一個人剛剛舉起了手中的斧子。
而離戴紅旗遠一點的,帶著各式各樣的表情散了開去。
戴紅旗左腳踏出,一個回旋。
開始在戴紅旗身后舉起斧子的那個人莫名其妙到了戴紅旗的前面,替戴紅旗擋住了旁邊兩個匪徒的砍刀。
拿著砍刀砍向戴紅旗頭和腰的兩個匪徒大驚,兩人哪里想得道前面的目標突然變成了他們的同伴?立即想要收刀后退。
可惜哪里能夠。
兩人刀子同時砍中舉斧頭的人。
舉斧頭的家伙的的頭,被他的同伴用刀劈進去了一個刀身,他的斧子還舉著,劈他的人,胸口上噴出一股血箭,眼睛張得大大的。
砍戴紅旗腰的那個人,他的手帶著他的斧子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
而戴紅旗則保持著一個前沖得姿勢,手中的刀,已經有一半刺入了舉斧頭人的咽喉。
在他的背后,是一雙看著刀尖從他脖子后面冒出來。
下一秒鐘將要刺進自己脖子的驚恐的眼神……
有一剎那,厲寒星覺得戴紅旗就是一個寫意的畫家,手里的刀就像是一只畫筆。
在這支筆下,不斷的綻放出一朵又一朵鮮艷的玫瑰,帶著血腥與殘酷的美。
同時,那支“筆”帶著一抹寒光抹向了離他最近的兩個人……
戴紅旗的殘酷手段,徹底嚇住了剩下的匪徒。
那個斷了一條腿和手的周城,怪叫一聲,不管斷了的手腳,轉身一跳一跳地就向著倉庫大門跑去,想要逃離。
戴紅旗冷笑一聲,手里的刀甩出。
砍刀如同一顆流星,追上了15米外,正向倉庫大門跑去的周城的身體。
砍刀刀刺穿了周城的身體,就像刺穿一張紙。
然后在那把刀強有力的慣性的帶動下,周城被刀帶著往后飛了兩米,“撲”的一聲釘在了一個汽油桶上。
周城此時的姿勢可笑之極。
從厲寒星這邊看過去,周城就像在抱著那個汽油桶一樣。
戴紅旗擲出的刀只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個刀把。
大半的刀身,沒入了周城的身體和汽油桶內。
周城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
汽油桶里的汽油順著刀身,合著那個人的血液“汩汩”的流了出來,瞬間就流了一地。
周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是個這種死法。
估計要是知道,他絕對愿意繼續躺在汽修廠外面的草叢,不愿進如汽修廠的。
戴紅旗的攻擊速度太快了,
從出手攻擊到現在,才不到三秒鐘。
現在,戴紅旗面前還能站立著的人只有兩個了。
戴戴紅旗甩出的砍刀穿心而死的周城的那個手下,這小子被嚇得再次暈倒了。
一個是炎哥,此刻這小子全身發抖,靠扶著墻才能站穩。
另外還有那個化勁高手。
這小子挺有意思,在戴紅旗大殺四方的時候,居然一直沒有出手。
戴紅旗和那個化勁高手和開相隔三米,面對面的站著。
那個人醬紫色的臉上,依然沒有半點表情。
只是他看向戴紅旗的目光中充滿的警惕與駭然的神色,眼前這個青年男子,給予他極其強大的壓力。
他感覺就像是被一頭兇猛無比的遠古巨獸盯著一樣,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