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的眼睛原本就不大。
現在不知道是酒色過度還是睡眠不足,略顯浮腫的眼泡讓他的眼睛看起來更小了。
在他的眼眶之內,是一對無神的,微微泛著黃褐色的眼珠。
當那對眼珠在看你的時候,你會有一種被某種肉食動物盯上的感覺。
戴紅旗在看到他眼睛的時候,就不由得想到了從電視中看到的西藏高原那些吃腐尸的禿鷲。
那是一種夾雜著讓人壓抑的腐爛與某種高高在上類似俯視的冷漠氣息。
戴紅旗不喜歡禿鷲。
事實上戴紅旗厭惡一切以腐肉為食的生物。所以,他很討厭這個家伙的這雙眼睛。
除了眼睛以外,這個家伙嘴角那一絲吊起的微笑也讓人很不舒服。
奴隸貿易已經斷絕了數百年了,但那個家伙的微笑卻讓戴紅旗聯想到了電影上那些去集市上挑選奴隸的莊園主。
看著這家伙,戴紅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感覺有些熟悉的感覺。
好像實在哪里見過似的!
不過,他怎么想,一時間也沒有想起來。
要是把那個家伙的臉遮住的話,他身上的東西確實能引起別人由衷的贊嘆,昂貴名牌白色襯衣,閃耀的白金項鏈,用料考究做工精良的西服,手腕處的鑲鉆名表……
馮玉第一個沖了上去。
“段為浩,你來這里干什么?”
“段為浩!”
戴紅旗一怔,立即就想起了上次在南宮明月家的明月山莊跟自己有過沖突的那個西南礦業的大少段為生。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家伙叫段為浩,而且還長得這么像,不會是段為生這人渣的兄弟吧!
那個人——段為浩,他笑了一下,冷笑道,“我說馮大小姐,這里又不是你家。
難道只許你來就不許我來么,你未免也管得太寬了吧!
今天在這里過生日的是明翠翠,明翠翠都沒有說話,你著急什么?”
“你……”
馮玉瞪圓了雙目,“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告訴你,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
我家翠翠可不是你遇到的那些愛慕虛榮的女人。
只要有我在,你也別想玩你的那些鬼把戲。”
段為浩沒有理她,徑自從門那里走了過來,想要來到明翠翠的身邊。
看了明翠翠的臉色,再聽到馮玉的那些話,戴紅旗已經猜出這個家伙是個什么貨色了。
只要是男人,在這種時候就不會退縮。
因此沒有絲毫猶豫,戴紅旗一轉身,手一伸,就擋在了那個家伙的面前。
房間里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他們兩個人的身上,落針可聞。
段為浩眼神一縮,看著戴紅旗,不怒反笑,“同學,好久沒有人在我面前表現得這么有勇氣了,年輕就是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戴紅旗輕輕的笑了笑,淡淡地說道,“我叫什么名字你不需要知道。
你現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這里沒人邀請你來。現在·······”
戴紅旗用一只手指著房門,“給我滾出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