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的保安匯報了幾分鐘后,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人從至尊會所內走了出來。
他疑惑地看向譚佳佳等人,說道,“我就是至尊會所的負責人陳浩,執法官同志,請問你們到我們至尊會所來有什么事情?”
譚佳佳冷著臉說道,“我們來勘察兇殺案發的現場的。”
“可是,現場你們不是已經勘查過了么?”
陳浩上下打量著譚佳佳和他身后的六個執法人員。疑惑地說道。
譚佳佳冷著臉說道,“現場勘查過就不能再次勘查了么?兇手對于犯罪事實不承認,我們自然得找到充分地證據釘死他。
還有,只要案子沒結,這兇殺現場就不能動,
怎么,你們攔著我們不讓我們去現場,是不是這案子有什么貓膩呀!”
至尊會所負責人不由得嚇了一跳。
他連忙說道,“沒有,沒有!我們還只是對各位執法官感覺有些陌生,以前沒怎么見過。”
譚佳佳哼了一聲,說道,“你自然沒見過了,我們是執法二分局的,總局之前抓捕犯罪分子的那幾個兄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全都得了古怪地病癥,都在醫院呢,所以,我們就來了。”
她這句話說得有真有假。
真就是抓捕戴紅旗的那些執法員確實全都突然發生怪病,全身刺痛無比,全被送進了醫院。
只可惜,醫院根本就檢查不出原因。
因為戴紅旗反擊的暗勁,無形無質,即使是最精密的儀器也是
檢查不出來的。
至于說譚佳佳的話中有假,指的就是譚佳佳他們來至尊會所,可不是上面派來的,而是譚佳佳自己來的。
她為的就是戴紅旗給她說的案發現場的屋頂吊燈上的那個微型監控設備。
會所負責人不敢再阻攔,他手一讓,說道,“各位請!”
他親自帶著譚佳佳等人去了會所內段為浩的那間辦公室。”
段為生也是膽大,他對自己辦公室有暗室的事情信心十足,一點也不擔心暗室被找出來。
確實,他有這個自信。
他的密室修建得極其地隱秘,如果不像戴紅旗那樣有著強悍的神識,是很難發現暗室存在的。
譚佳佳帶著手下的執法員在案發現場忙碌了一個多小時。
其實一進門,她就發現了戴紅旗對她說的那個黏貼在吊燈上的微型監控攝像頭。
不過,至尊會所的負責人在旁邊看著,她一時間沒有機會將東西取下來。
所以,她只有先帶著手下在房間內仔細賭勘查。
最后,小女孩被害的那個房間探查的執法員喊負責人進去詢問一些事情。
譚佳佳趁機,搬了一把椅子,站在椅子上從吊燈上取下來了那個微型監控器。
拿到東西,她趕緊將椅子放回原位。
再待了一會,她就帶著人回去了。
第二拘留所內!
戴紅旗將視頻傳送給了譚佳佳后,掛了電話,手腕一番,從空間取出了一瓶猴兒酒。
一仰頭,他將那瓶酒水一飲而盡。
喝完酒,戴
紅旗又吃了幾塊肉干,然后開始盤膝調息起來。
七個小時以后,房間里那個小小的窗口外面已經是一片黑暗了。
戴紅旗緩緩地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