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白麻子放下了茶杯,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那兩個執法員停下手,他們一人抓著戴紅旗,一人扶好了那把椅子,又把戴紅旗按在了椅子上。
在剛才那個時候,戴紅旗只護住了自己身上的幾處要害。
這種程度的打擊對戴紅旗來說還夠不成什么傷害。
不過,戴紅旗可不是什么善茬子。
雖然在明面上,他不能夠還手,但是他已經將運起純陽無極功,兩個執法員沒擊中他一下,他的反擊的暗勁必定是他們攻擊力量的數倍。
也就是說,兩個執法員打得越狠,他們自己傷得就越重。
在停手的時候,他們自己身體的暗勁已經讓他們的筋脈大量受損。
不出意外的話,最多三天,這兩個家伙就會尿血,吐血,甚至是鼻子,耳朵,眼睛中都會出血。
醫院是檢查不出他們的病因的。
除非是那些厲害的老中醫,才能夠從脈搏中探知他們的筋脈受損。
但是他們沒法子醫治,除非他們有能力將這兩個執法員身上的暗勁引導出來。
當然了,這兩個執法員不會死。他們身上的暗勁也不會一直存在,而是會不斷地衰減下去。
可是要想等他們身上的暗勁徹底衰退干凈,最少要兩三年了。
此時,戴紅旗身上有些凄慘。
他身上布滿了由物理撞擊所產生的對皮膚以及皮下軟組織的
硬性破壞力。看上去有些讓人心驚。
擦了擦嘴角處的鮮血,和剛才一樣,戴紅旗平靜的看著審訊桌后面的那兩個人。
感受著戴紅旗異乎尋常的安靜,看著戴紅旗那雙漆黑得如同萬年深潭的眼睛,屋子里的四個人在那一瞬間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寒氣從心底冒了起來,讓人不自覺地在心里打了個冷顫。
莫步燕故作鎮定的拿起了水杯。
可他卻看到水杯里的水在一圈圈的起著波浪。
做了這么多年的執法員,什么樣兇殘的玩命之徒他沒有見過。
但那些人,無論殘暴的也好,囂張的也罷,更有自比心冷如血的人物,只要坐在了他前面那個鐵板凳上,他就沒有怕過。
那些人無論是咬牙切齒的兇狠威脅。還是歇斯底里地瘋狂叫罵。在他眼里,都一樣的可笑。
但面前這個年輕人卻不一樣。
這家伙身上有一種和那些人截然不同的東西。
一種不屬于他這個年齡,他這種人生所擁有的威嚴。
但出于本能,他卻從這個青年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坐在他這個位置上從來沒有感受到的東西——寒冷!
戴紅旗擦血的動作,很緩慢。
在他眼里,就好比在漆黑的深海中,一頭恐怖的史前怪獸舔了舔嘴唇。
他無法看清那只怪獸是什么樣子,但他卻可以感受到那只怪獸的氣息。
甚至是他能夠感受到怪獸張開的露著森森白牙的嘴巴!
未知是最大的恐懼,沉默有時也是
一種力量。
莫步燕此時心中還有著極大的恐慌。
剛才戴紅旗可是說了,他之前在至尊會所玩樂的時候,可是被至尊會所拍下了視頻的。
這要是泄露出去,他這輩子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