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麻子打開自己的審訊記錄本,開始念起了段為浩的保鏢張青山的證詞:
“咳……咳……‘今天下午一點多一點。
因為昨天晚上和那個姓戴的第一次見面,段少就讓我們把戴紅旗請到至尊會所來喝酒。
說想和他好好談談。
段少和他都喜歡同一個女孩,那個女孩現在正在這邊財政學院讀書。
我們在找到那個姓戴的后,就把他帶到了至尊會所段少的房間內。
沒想到那個姓戴的是一個人面獸心的家伙。
當時房間里除了我們幾個男的以外,還有伊洛也在。
對了,伊洛是段少好心收養的從棉墊過來的一個小女孩……咳……咳……
因為對這方面的國家政策不是很熟悉,再加上時間也不長,段少公子也沒辦領養證。
因為段少對伊洛很好,一直把她當親妹妹一樣。
所以無論段少去哪里,都經常把伊洛帶在身邊,這次也不例外。
沒想到……那個姓戴的進入房間看到伊洛以后就雙眼放光。
雖然我們都在,可他還是對伊洛動手動腳。
段少很生氣,就把伊洛叫到了別的房間。
當時那個姓戴的還對段少說,只要段少愿意把伊洛讓給他玩玩,他就可以考慮把他現在的女朋友讓給段少。
段少聽了很生氣。就義正言辭的罵了他一頓。
沒想到那個姓戴的惱羞成怒,他說,就是你不讓我玩我也要玩玩看。
剛說完,他就拿起房間里的一個維納斯塑像砸向了段少
。
段少一下就暈倒了。
我們上去幫忙,可他的動作很快,又是偷襲,我和另一個同伴在心急段少安危的情況下,被他用那個塑像很快打暈了,接下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三杠一白麻子說到這里的時候看了一眼戴紅旗,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其他兩個人所做的筆錄都互相印證了這個情況。
而且至尊會所內的監視系統也拍到了你進出至尊會所的情況。
所有的證據,無論是人證,物證在互相印證之下都把矛頭指向了你,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還想要抵賴嗎?”
戴紅旗笑了起來。
到了現在,他終于什么都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他還是低估了段為浩和那些人喪心病狂的程度。
他還是低估了段為浩那個人渣的能量。
也是,他老爸是西南礦業董事長段正陽,家里有錢有勢,能量自然巨大。
而且,戴紅旗低估了段為浩要致他于死地的決心。
戴紅旗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就算自己不承認,就算自己什么都沒做過,到了法庭上,在段為浩以及段家的影響下,有了這些證據,法官依然可以判自己一個死刑。
要是一般人的話,到了此刻,也就等著被槍斃了,絕對沒有第二條路好走。
只可惜,他戴紅旗不是一般人!
而且,他之前還做了防備,在身上,以及段為浩的房間的吊燈上安放了微型監控器。將所以的一切都拍攝了下來。
更重要的是,
之前他身上微型監控拍攝的視頻和段為浩房間吊燈上的微型監控拍攝的視頻都已經被譚佳佳拿到了。
可以說,這些人想要誣陷栽贓他,根本就不可能!!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