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個安保人員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們發現他們靠墻坐在地板上。
兩人都感覺自己兩只手肩關節以下的部位好像已經不屬于自己了。
已經被人御開了,兩只手軟塌塌的使不上力,而且,一陣陣鉆心的疼痛。
他們兩人痛得想喊,可是嘴里被堵上了一團東西,不但說不出話來。更不用說去喊了。
原本手里的槍被人丟到了一邊,一個看上去一米七五,二十多歲的年紀,看上去極為強悍的青年正坐在他們前面的沙發上,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那個青年右手拿著一把手槍,左手則玩著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在那個青年的左手上靈活得像一條蛇。
這個青年自然是戴紅旗了。
現在的他用的不是自己的本來面目,而是經過易容的。
戴紅旗靜靜的看著這兩個面露驚駭之色的人,“現在,我說話,你們明白的話就用點頭搖頭來表示,都明白了嗎?”
一個人趕緊點頭。
另外一個人稍微猶豫了一下。
面前寒光一閃,他只覺耳朵一陣劇痛,可他已經叫不出來了。
一只帶著血的耳朵掉在了兩人面前,順著腮幫子流下的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領子。
他想掙扎,可坐在他們前面沙發上的那個年輕人一只腳卻緊緊地踩住了他的腳腕處。
“我的時間很寶貴,因此,對于我的話千萬不要猶豫,更不要拖延。
我不在乎再多殺兩人。
明白的話就給我安靜下
來。”
兩個人趕緊點頭,戴紅旗縮回了自己的腳。
剛剛掉了一只耳朵的那人此刻額頭上已經爬滿了汗珠,可他卻沒有再掙扎。
戴紅旗眼神中的冷漠和狠辣在最短的時間內已經擊潰了兩人的心理防線。
“很好!”
在那兩個人的眼里,那個年輕人的臉上有了一絲惡魔般的笑容,“我現在拿出你們嘴里面的東西,要是你們想叫喊的話盡管喊。
我也很想看看究竟是我的刀快還是你們的嗓子快。”
兩人連忙搖頭。
戴紅旗用刀挑出了他們嘴里的布團,兩個人都面色發白地在喘著粗氣。
“你們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是哪里人?”
“我叫向本熊!”
“我叫向龍!”
“我們來自同一個村子,是堂兄弟!”
“我們是段為浩挑選的特別安保人員,之前一直在這里接受訓練。”
兩個倒霉的安保人員輪流著說話。
戴紅旗一直仔細地聽著兩人說話,同時也仔細地上下打量著兩人相貌,以及神態。
戴紅旗點了點頭,說道,“段為浩今天抓了一個女孩來這里,對么?”
“不知道!”“不知道!”
戴紅旗的目光一凝,那個機靈點的家伙又連忙解釋道,“這位兄弟,今天晚上段為浩是一個人來這里的,我們并沒有看見他帶什么女孩來。
段為浩手底下有很多人在為他做事。
要是有的人悄悄帶了一個女孩來到這里的話,我們也不可能完
全知道。”
戴紅旗皺起了眉頭,“段為浩經常從外面綁架女孩到這里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