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能……能破得了我這一招?”
老何實在不甘心自己最厲害的殺著就被對方輕易的破去。
戴紅旗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微笑,一絲冰冷的微笑。
他淡淡笑道,“這招烏龍絞柱你還沒練到家呢!
這一招的三個變化你只學會了最簡單的那一個,而且在我看來還學得不怎么樣。
這一招真正的精髓只有七個字‘神龍見首不見尾’!
以你剛才使出來的招式看,你現在還沒有明白。”
說到這里,戴紅旗收起了那一絲冰冷的微笑,“好了,說說吧,你來自哪里?”
老何好像有點失神,嘴里嘀喃著“神龍見首不見尾”這句話,一時沒有回答戴紅旗的問話。
然而戴紅旗的耐心卻不是表現在這個時候的。
“咔”的一聲,戴紅旗夾住老何那只腳的雙腳一錯,老何的那只腳就斷了。
“啊!”
老何渾身都顫抖了起來,他知道自己的那只腳這下是完全廢了,已經沒有了醫治的可能。
第一次,老何切身體會到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意思。
殺了多少人連自己都記不清的老何很明白,今天,大概就是自己的最后一天了。
“說吧,你從哪里來?你身上的煞氣表明,你殺了很多人,我想知道,這些你殺掉的人中,有多少是我們華國人!”那個魔鬼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我可以說,但……我有一個……一個要求!”
“你現在還想活命嗎?”
“我想……想在臨死的時候……看一看那招烏龍絞柱的……的其它兩個變化。”
看到戴紅旗點頭,老何笑了一下,“我來自簡樸在,以前是紅色高棉的人,當時,我確實殺了很多人,紅色高棉沒了以后,我開始流亡國外,我做過很多工作,只可惜,我不是做工的料,每次都干不了多久,后來,我就去打地下黑拳賽!
有一次,我在擂臺上遇到了一個泰拳高手,我以幾乎身死的代價,干掉了他,不過我自己也受創太過嚴重,被地下黑拳賽的老板以為我要死了,他也沒送我去醫院,而是直接將我丟到了野外,讓我自生自滅。
好在段為浩對我表看重,救了我,并送我去了醫院,我這才撿回來一條命。
等我的傷好了后,我就決定跟隨段少了。”
說到這里,他臉色變得很鄭重,說道,“我確實殺了很多人,但是我可以保證,我殺的熱恩中沒有華國人,因為我是華裔,我的爺爺的爺爺是晚清黑旗軍的戰士,抗擊高盧雄雞的時候,去了安南,后來留在了簡樸在。
我的祖輩一直告訴我們,我們根在華國,所以,我從不殺華人,來國內以后,我也從不殺國內的人。”
戴紅旗能夠分辨出他話中的真誠。
他點了點頭,說道,“哦,你是簡樸在華裔,這樣地話,我倒是可以饒你一命!”
老何嘆道,“沒必要,這么多年,我殺了很多人,心里一直承受著極大的壓力。我早就不想活了。我應該早點死去,來償還我以前的殺孽!”
戴紅旗感受到了老何身上的死意。
不過,他對老何倒是挺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