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朝戴紅旗的方向看了一眼。
此時戴紅旗已經再度閉上了眼睛,進入了自己的冥思世界。
不過這一次,他分了一部分心神,外界的任何變化都盡在他的感知之中。
等眾人的目光從戴紅旗身上收回來時,威爾遜再一次休克過去。
其中一位保鏢情急下終于忍不住沖乘務長咆哮道,“去,叫機長馬上降落!”
“我們現在正在印度洋上空,最近的機場也需要一個半小時。不過您放心,我們已經緊急聯系最近的機場了。”乘務長面對保鏢的咆哮,強行鎮定地安撫道。
湯姆·克勞爾搖頭嘆息道,“威爾遜先生目前的狀況,恐怕很難堅持到一個半小時。
不過現在也別無他法,只能祈求上帝保佑了!”
說完,他伸手在胸口比劃了一個十字架,臉上的神情有些落寞。
之前沖乘務員咆哮的保鏢怒吼道,“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必須得馬上找地方降落!”
說完,他突然伸手勒住乘務長的脖子。
接著一伸手,從座椅前面的餐臺上拿起一把用餐的刀具對準了乘務長的脖子,面露兇光地威脅道,“快去通知機長,想辦法降落飛機,否則,我就殺了這女人!”
見保鏢突然暴走劫持乘務長,頭等艙里的乘客不禁一陣驚慌。
機組工作人員也急忙
小心翼翼地對著他勸說道,“先生,請您放松一些,放松一些,我們保證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找地方降落。”
“對,對,這位先生,情況還沒有糟糕到這等程度,威爾遜先生應該會沒事的,你看,你看,威爾遜先生蘇醒過來了。”湯姆·克勞爾醫生跟著小心翼翼地安撫勸告道。
那位保鏢并沒有因此而松手。
相反,他把乘務長的脖子勒得更緊了。乘務長被他勒得兩眼泛白,臉色漲的得通紅。
那個保鏢紅著眼叫囂道,“快,叫機長馬上降落。”
戴紅旗本來閉目冥思,搬運大周天,不想理這件事情。
但見事情突然變成現在這么一團亂糟糟的情況,這個保鏢居然還大聲喊著讓機長立刻降落飛機。
這不是扯淡么?
這意味著他去輪燉之行存在變數,他可不想飛機半途迫降,在國外待幾天才能去輪燉。
他搖了搖頭,只好無奈地站了起來。
“把刀放下,我來救威爾遜先生。”戴紅旗用英語對那位保鏢說道。
剛開始,他說話還有些不流暢,但是說了幾個詞之后,他的英語說得流暢無比,口音也是正宗的輪燉腔調。
“你,中醫,不行!”
保鏢見之前一語說中老板病癥的年輕人又站起來,不禁微微怔了一怔。
不過他很快又搖頭拒絕了。
顯然一些根深蒂固的思想并沒有辦法扭轉。
“你既然想你老板死,我當然也不在乎他的死活,但是你劫持這位乘
務員小姐,想要飛機迫降,那可不行,我還想早點到輪燉呢!
你將乘務員放了吧!”戴紅旗淡淡地說道。
“該死地,你給老子滾開!”那個保鏢大聲地罵道!
“既然你不想把刀放下,那你就架著自己脖子玩吧!”戴紅旗淡淡說道。
“我去,這是什么奇怪言論,你讓人家拿導致架在自己脖子上玩,人家就會聽你的話么?”
四周的人都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