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克勞爾一愣神,眼睛頓時張得大大地。
他驚訝地發現,那個威爾遜的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此時正徐徐地睜開眼睛。
“行了!就你這體質,以后床上運動還是少做一點吧!”
戴紅旗見暫時緩解了威爾遜的病癥,當即就拔除了銀針,拍了下他的肩膀起身說道。
至于治愈什么,既然之前他們不相信中醫,所以,哪怕威爾遜出了一百萬英鎊的診金,戴紅旗卻也懶得幫他徹底治愈。
一百萬的英鎊,只夠將他救醒過來。治愈是不可能的。
見戴紅旗提到床上運動,那位女明星俏臉微微紅了一下,閃過一絲尷尬之色。
而威爾遜則夸張地叫了起來道,“什么?少做床上活動?買噶地,如果要少做一些床上運動,那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那你就去死吧!”
戴紅旗淡淡回了一句,說道,“好了,為已經救了你了,現在你該履行你的約定了。”
威爾遜有些肉痛地從身上取出了支票薄,簽了一張一百萬英鎊地支票!
他將支票遞給了戴紅旗,說道,“先生,你只是在我頭上拍了幾下,再給我扎了一針,就收了我一百萬,這診費可不便宜呀!”
戴紅旗接過支票,神識一掃,就確定地支票的真偽。
他慢條斯理地說道,“確實不便宜,但這就是技術!它值這個價。”
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而那個保鏢還架著把刀子在脖子上,一副至死不屈的樣子。
見戴紅旗坐回自己的位置,眾人看他的目光都是又畏懼又充滿了崇拜。
戴紅旗見自己坐回位置后,頭等艙里的人一個個還都戰戰兢兢不敢走動,他心里不由得無語,“這是將哥們當混混二流子看待呀!”
不過,對于眾人的怪異眼神,戴紅旗毫不在意。
他環視了眼眾人,淡淡地說道,“小姐們先生們,現在沒事了,你們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至于這位先生,因為他剛才的舉動威脅到了我們所有乘客的生命安危,就讓他多站一會兒吧!
我想,他會更樂意接受這個懲罰而不是被關進監獄。”
戴紅旗這么一說,眾人才都紛紛緩過一口氣來。
這時候,個個都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那個湯姆·克勞爾醫生臨走前還特意給戴紅旗留了張名片,邀請他有空能去他們醫院看看。
“先生,非常謝謝您救了我一命,我叫威爾遜,這是我的名片。”
湯姆·克勞爾走后,胖子威爾遜抖著張肥臉特意坐到戴紅旗邊上的空位上,恭恭敬敬地雙手捧著張名片對戴紅旗說道。
戴紅旗隨手取過名片,見上面寫著一連串的英語,開門見山地說出來,他是威爾遜,托馬斯,是輪燉某企業的董事長。
戴紅旗隨意地掃了一眼名片,就把名片隨意收了起來。
并沒有絲毫要繼續跟威爾遜交流的意思。
威爾遜見戴紅旗不搭理自己,心里火起大盛。
若是換一個時間,換一個地點,當然最關鍵的是若換一個人,他肯定會拿槍指著對方的腦袋。
因為在輪燉,沒有誰敢用這么傲慢無禮的態度來應對他的主動和客氣。
但今天威爾遜卻絲毫沒有半點生氣,更是連想都沒想過要拿槍指著對方的腦袋。
一方面是因為戴紅旗剛剛救了他一命。
當然了,他也掏了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