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戴紅旗否定他是神仙,但是威爾遜明顯有些不信。
但面對著戴紅旗這樣透著神秘的年輕人,卻總沒辦法控制心頭的畏懼。
“尊貴的戴先生,您看我今年才四十三歲,還很年輕,而且,我還很有錢。
我還想好好享受這美好的世界,當然還有漂亮的姑娘。
可是我的身體已經出現了狀況,您能再幫幫我嗎?我想徹底解決我身上的病。”
威爾遜道歉過后,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再次小心翼翼地求道。
“威爾遜先生,我今天已經救了你一條命,當然,你付了一百萬,也就是說,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如果你想要我再救你,就得再次支付相應的費用。
當然了,這的看我有沒有時間。
況且你雙手沾染的鮮血也不少,如果不是不想耽誤我的行程,我是不會出手救你的。”戴紅旗淡淡道。
“您的國家還有一句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現在的地位,也是我努力奮斗來的,我沒有選擇,不過我向上帝保證,我從來沒有流過無辜人的鮮血。”
威爾遜聞言信誓旦旦地道,希望能打消戴紅旗對他的偏見。
說到這里,他又加了籌碼,“在市議會中,我歷來
是對華國比較友好的,從來沒有什么偏見。。”
“真的嗎?”
戴紅旗淡淡地說道,“但是我你的眼中看到了輕視,和高高在上,這說明,你的話并不可信!還有,你身上也有著血腥煞氣,說明你也殺過人,而且不止一個。”
戴紅旗的話讓威爾遜的額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了點點冷汗。
他肥胖的手不停地擦拭著汗水。
身為地下勢力的幕后大老板,同時也是輪燉市議員之一,威爾遜的掌控了龐大的財力和人力,
可以說在輪燉的南區,他威爾遜暗地里就是個國王。
無數的人都要仰仗他的鼻息生存著。
而他也像個國王一樣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的“臣民”。
但今天,面對戴紅旗那看似平淡的目光,威爾遜感覺自己就像赤身裸體一樣,一點秘密都沒有,好像戴紅旗的目光一掃,他的所有一切甚至連大腦里的思想都無處可遁。
他抹著額頭的冷汗,戰戰兢兢地說道,“尊貴的戴先生,請問您這次去輪燉,是旅游嗎?我在輪燉有一家很不錯的城堡酒店,這個城堡以前的主人是一名公爵。
你在輪燉期間,可以住在我的酒店里。
我的員工會很樂意給您提供最好的服務。”
很顯然,這家伙想要通過討好戴紅旗的方法,變相地想讓他給他治病。
“威爾遜,我們中國人講究緣分,今天在飛機上救你一命是緣分。
至于你身上的病,看以后的緣分吧。
現在我不希望有人打攪我,下飛機的時候同樣如此,所以你可以走了。”
雖然到輪燉后戴紅旗肯定要找地方住宿,不過這次行程變化不定。
而且,這次戴紅旗到了輪燉,他除了購買精密的制藥機械,他還準備搞事情的。
他可是聽說了,輪燉博物館,可是有著無數被他們從華國搶來的國寶!。
這些東西,如果有機會,戴紅旗準備全都弄回去!
所以,他希望能一個人獨行,不想跟威爾遜糾纏在一起,所以聞言毫不客氣地拒絕并下了逐客令。
“很抱歉打擾了您,如果戴先生在輪燉有任何事情需要幫忙的,請盡管給我打電話,我和我的家族會非常樂意也倍感榮幸能替夏先生做點事情。”威爾遜見戴紅旗下逐客令,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